唯一的缺点,就是大相公站位太高,日理万机,难有闲暇。
如此,诗词量自然也就相当稀少。
截至目前,尚不足两手之数。
余下一人,就是苏轼。
相较于江大相公来说,苏轼的诗词质量要低上一些。
不过,也仅仅是相较于江大相公而已。
就客观事实而言,苏词的质量,可谓相当之高,自古及今,恐怕也罕有人可与之媲美作词质量。
而且,相较于低产的江大相公来说,苏轼还有一大优点—一高产。
自然而然,苏轼也就成了文坛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苏轼长呼一口气,朗然吟道:「岱宗已在眼,一往继前躅。」
「天门四十里,夜看扶桑浴。」
「好!」
不知是谁捧了一声,上上下下,却是称赞不断。
或许是有人开了头,宦海仕人,一时皆是词兴大发,作词不断。
而就在百官作词之际,官家赵策英也拾起了笔,简短的题了几字:
一方文武魁天下,万里英雄入彀中!
短短一句话,并不显眼,指向性也不明确。
不过,宦海仕人都是人精,自然也知晓小词中指代的究竟是何人。
文武魁天下!
文武合一,皆魁天下,仅此一人尔—大相公,江昭!
官家,还是忘不了他吗?
登顶泰山,游而不祭,注定了耗时不会太长。
约莫未时,文武大臣,便皆已从主峰退下。
而就在次日,却是有一道坏消息传出,引得不少人为之大震。
官家,病了!
熙丰七年,五月二十五。
禅智寺,竹西铺。
「君者,日也;臣者,月也。臣之忠君,犹如月之绕日,自然之理也。」
「苹果坠地,犹如孝子归宗,因地心引力使然,此儒学大同之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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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之受势,不动则恒不动,动则直趋不息,非有外力,不能恒变其性。故曰:性者,天之道;力者,人之用。动静者,势之表象也。物受势,变于动,力与速成比,而依质量为度.....」
却见丈许木几,上有连纸,一一铺陈。
江昭一袭青袍玉带,盘腿坐于蒲团,手执朱笔,作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