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公江昭,俨然就是「旧版本之子」。
新时代的船,注定容不下旧时代的人。
就算是大相公侥幸起势,恐怕也得等到小皇子赵伸登基。
关键,小皇子何时登基呢?
二十年,三十年?
太久了!
二三十年以后,攀附上去的人,又有几人还尚且在世?
由此观之,攀附大相公几乎不会有任何赚头,何必呢?
吴庸垂手,并未作声。
当然,他其实也是如此认为的。
长久的跟在王拱辰左右,已然让其思维较为趋近于王拱辰。
「方才,观大人面有难色。」
吴庸沉吟着,主动问道:「不知可否与下官说一说?」
「也好。」
王拱辰沉吟着,点了点头,也不藏着掖着。
作为安抚司属官,吴庸已是五十有五,不单是秘书,其实也是「师爷」。
「政绩!」
「王某是在为政绩犯难。」
王拱辰背着手,沉声道:「今岁,王某已是五十有七。若是政绩不足,怕是一生就此止步啊!」
「嗯~!」
吴庸一怔,不免沉吟起来。
约莫一二十息左右,似是心头有了成算,一脸郑重的分析道:「以下官拙见,政绩是无非与财有关。」
「解决了财的问题,一切自解。」
王拱辰点头,予以认可。
官员考绩,素有优与劣的区分。
无论是上交赋税,亦或是兴修水利,其本质上,都离不开一个「钱」字。
有钱,一切就好办。
其中,政绩考核的核心点,更是一年税收的增长率。
若是上交的赋税一年胜过一年,便可引人注目,可称上乘水准。
「可,该如何挣钱呢?」王拱辰略有犯难,继续问道。
但凡是人,肯定都知道核心还是在钱。
可问题是在于,钱不是说有就有的。
特别是江浙一带,繁荣已久,具体的工商业、农业开发,可谓是相当完善。
要想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再做出一定的政绩,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自古税收,无非两种法子。」
「为掠夺,为布政。」
吴庸心有稿腹,分析道:「淮南之地,富庶非常,藏富于民,可掠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