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再说了,有道是人走茶凉。
大相公,说到底还是自贬了。
版本之子,终究还是陨落了。
不在庙堂,影响力又能维持几年呢?
逢此情形,何必结交?
这可是妥妥的烧冷灶。
呵!
上头还说他政治眼光不行。
可这一次,没有心头急切的巴结上去,不就是非常冷静的举动嘛?
儋州,宜伦。
「呀!」
「天道好轮回啊!」
「哎呀呀!」
一声惊呼,尽是欣然。
其中欣悦,溢于言表。
却是一三四十岁的妇人,一举一动,自有一股幸灾乐祸之色。
「你大呼小叫什幺?」
县丞康海丰连连皱眉,有些不耐烦的望向妻子。
这夫妻二人,赫然是康海丰、王若与夫妇。
本来,康海丰、王若与夫妇二人,经过王老太太暗中操作,已经走出了凄苦的儋州。
江昭也默许了这一做法,并未予以干预。
可谁承想,王老太太不知是不是昏了头,竟然跟江大相公干了起来。
而最终结果,自然也是显而易见。
王老太太之操作,猛如凶虎,但却拙劣不堪。
然后嘛....
王老太师受到牵连,自此不再配享太庙,成为了有史以来第二位被移除太庙的人物。
王老太太、王世平二人,也都相继被调出了京城,任职苦寒之地。
本来已经脱离苦楚的康海丰、王若与二人,又不得不重返儋州生活,凄惨哀哉。
不出意外,又一次受到牵连,康海丰自是苦恼非常。
夫妇二人,貌合神离已久。
王若与遭受了不少冷暴力,自然也是许久未曾高兴。
不过,今日却是例外。
「好事!」
王若与一脸的兴奋,连连道:」大好事。」
康海丰一怔,心头一动。
对于他们来说,真正算得上好事的,无非就一点一有望离开儋州!
康海丰连忙走过去,问道:「什幺好事?」
王若与手持文书,一副痛快的模样,传过书信,重重道:「江子川...被贬了!」
「什幺?!」康海丰一惊,连忙拾过书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