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也自可继续掌兵。
凭藉着新政和拓土功臣,就算是大相公三五十年不入庙堂,也几乎不可能存在足以影响大相公权威的存在。
「痈疽的事情,莫要传出去。」江昭叮嘱道:「否则,徒惹是非。」
「是。」
几人连忙附和。
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传出去的。
「此外————」
一些为官之道,江昭一一叮嘱。
不过,就总体而言,其实就是一句话—休养生息,低调为主!
不一会儿,几人相继散去。
时至今日,几人或多或少都已经有了各自的「核心小圈子」
关于大相公称病的事情,几人自是得去通知一二。
「唉!」
江昭摇着头,叹息一声。
一伸手,拾起一张纸,一支笔,徐徐落字一《送燕王赵伸序》!
助赵伸扬名!
这就是江昭对赵伸的布局。
作为将死之人,江山社稷关乎重大,官家不敢过度信任江昭,为此选择试探一二。
反之,涉及宦海仕途,江昭自然也不敢过度信任官家,为此不得不选择留一手。
这都实属正常,人性使然。
谁也不敢百分百的无保留的信任其他人。
也即,从人性的「恶」去考虑问题。
正是因此,江昭以最坏的打算论之,却是决定扶燕王赵伸一把。
如此一来,就算这一切真的是官家「一言释政权」的圈套,他年,他也还能以东宫班底的机会,被赵伸和皇后向氏二次请出山。
当然,这已经是坏到不能再坏的打算。
所以,也叫「保险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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