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
「我儿升官了?」王若弗一脸的惊喜,猛地起身,就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
「低声些。」
「柏儿是云州通判。」盛纮抚着胡须,压了压手,淡定的解释道:「十万大军北上燕云,粮草、器械的协调可一点也不轻松。「
「如今,燕云入手,可谓百年未有之大功业,官家可不得丰赏一二?」
「武将封爵,文臣晋阶,实属常情。」
盛纮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当然,他也是真的见怪不怪。
自从熙河开边,就此开启了「拓土时代」,至今已有五次大型封赏。
熙河、熙丰、燕云、交趾,以及此次的燕云十六州,短短十余年,足足五次大型征战,一些相应的封赏问题,凡入庙堂者,无论文武,都已是司空见惯。
王若弗不通政事,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一脸激动的问道:「那柏儿升成了什幺呀?」
「河东路」盛纮故作神秘的停顿了一下,就在王若弗有些不耐烦的那一刻,徐徐道:「转运副使!」
或许是担心王若弗不懂官阶,盛纮补充了一句:「正五品。,「正五品?!」
王若弗眼睛一亮,尽是欣喜:「我儿就是争气!」
论起官职,王若弗不太听得懂。
但官阶,她还是懂的。
正五品,那可就是红袍官员!
丈夫盛纮一向任劳任怨,精通人情世故,也是上下打点近二十年,方才混到五品红袍C
而柏儿,至今入仕仅是八年而已!
这不妥妥的阁老之姿?
「长柏人品端正,颇受昭哥儿重视。」
盛老太太笑吟吟的插话道:「有昭哥儿照拂,只要肯办事,办好事,自是不缺前程的。」
「母亲所言甚是。」盛纮连连点头附和。
入仕为官,无非是三大要点:
本人得行!
有人说你行!
说你行的人得行!
长子长柏,二十三岁就考上庶吉士,也算是庶吉士中的佼佼者,本事肯定是没问题的。
有贤婿江昭支撑,自然也就有了「有人说你」。
至于说贤婿江昭行不行?
作为肩负两京一十四路的宰辅大相公,这是天底下第二行的人!
有此大姐夫,长柏注定是前程无忧。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