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阵线拉长,就算是取得了摧枯拉朽的大胜成果,也可能被人找到喘息之机。
反观会州,涉及渡河,凶险程度自然要高上一点。
可一旦真的攻下了会州,无论是转身北上西宁州,亦或是南征熙河十二州,收拾疆土,都可轻松不少。
「这,怎可如此啊?」
「渡祖厉河之事,太过凶险—」
仁多零丁心头一凉,就要劝谏。
会州以平原为主,偶有河水,一名祖河,一名厉河。
祖厉河,也就是祖河和厉河合而为一的部分河道,河宽大都在四五百步左右。
至于深浅,深的可能有半丈,浅的也就到脚脖子,已经算是较为容易渡过的大河。
不过,即便如此,仁多零丁也不太认可渡河的决定。
就在这时。
「老将军不必多费口舌。」
梁乙通坚决道:「会州祖厉河,不得不渡。」
「然,二月河水尚浅,一些水浅的浅滩,也就一二尺深而已。」
「梁某心意已决。」
「明日,便率军万人,南下会州!」
说着,大手一挥,梁乙通大步走开。
「喉!」
一声叹息,仁多零丁有些无奈。
没有冠军侯的本事,怎幺还得了冠军侯的脾气呢?
熙丰六年,二月十八。
会州,中军大营。
「近来,西夏一方略有异动,已有南下之象。」
种谔持着文书,徐徐道:「既是南下,便得渡河。」
「幸好,种某已经有了安排布置。」
「自上而下,有五大渡河点,皆是驻有两千兵马。其中,以中下游为其最。」
「种师道,中下游是你镇守,可莫要让我失望。」种谔主动点了弟弟。
「是。」种师道连忙一礼。
熙丰六年,二月十八。
祖厉河。
三里外,大军徐徐行军。
「启禀大将军,祖厉河有人镇守。」一名斥候骑马而来,通报导。
「吁!」
大军止步。
「多少人?」梁乙通不急不慢的问道。
祖厉河足有三百里之长,但真正适合渡河的区域反而寥寥无几,中下段是典型的渡河区域,地势低平,河床宽浅,河水仅一两尺左右,且几乎没有淤积的泥沙这种适合渡河的河道,大周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