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就可卖得百十贯以上。
从八月至次年二月,短短半年左右,就可以二十贯赚到百十贯,就算是抛开玩乐、运输的人工成本,也绝对有六七十贯的利润。
这可不就是三倍以上的利润?
纯纯暴利生意!
大周经济上行,百姓生活条件越来越好,辽、夏其实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边贸行商的商人,就是最沾光的一批人。
不过,这一切,似乎就要破灭!
边疆动乱,榷场自然是不再设立。
物以稀为贵,茶叶、瓷器、丝绸的价钱,几乎是一日胜一日,天天都是「上行」。
「城中怎幺还有商人?」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合。
三丈墙头,国相梁乙理背着手,眉头皱起,一脸的意外。
监军使嵬名阿吴走近,注目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自从榷场设立以来,不少商人都倚仗边贸为生。」
「如今,两军尚未交战,一些商人可能是认为尚有盘桓余地,也就留了下来。」
嵬名阿吴,乃是西夏宗室子弟。
不过,其人性子敦和,却是从未公然反对,亦或是支持过太后垂帘听政,勉强算是中立者。
也正是因此,其手上不乏实权。
「呵!」
「何为商人?行商者。」
「两国交战,不宜行商,商人就该老老实实的退去,怎可继续留于城中?」
梁乙理冷哼一声,叱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商人行踪不定,或进或出,岂非有作奸细的嫌疑?」
「不错。」副统军李清执着折扇,一脸的严肃:「自从太后娘娘垂帘以来,社稷繁荣,商贸兴盛,天下兴旺,实为一等一的盛世之象。」
「莫说是先帝,就算是江子川,亦是如顽童尔,相去甚远矣。」
「榷场设立,已有五年之久,边贸商人已经赚了足足五年的钱,竟然还不知心怀感恩?」
李清一副走狗做派,挥手道:「以小臣拙见,就该将商人都逐出去。」
「宁可杀错,也万万不可错杀啊!」
李清是大周人。
治平二年,其武举不中,愤而投奔西夏,经一样是投奔西夏的大周文人景询举荐,补任了保泰军司的教练官。
以此为起点,仗着走狗的做派,偶然得到了梁乙理的重视,就此仕途扶摇直上。
就算是李清本事不太行,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