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茫然。
吕惠卿抚了抚胡须,目光微眯,说道:「大相公或可将文书示于介甫。」
大相公为何传见二人,吕惠卿可谓一清二楚。
不过,冷静一想,贸然上奏弹劾的确是有点冲动。
难得有了把话说开的机会,吕惠卿自然也是老实配合。
江昭淡淡一望,抿了口清茶,文书传了下去。
王安石拾着文书,粗略扫了几眼。
弹劾的内容并不繁杂,主要就两点:
一,弹劾王安国诋毁新政,可能有结党营私之嫌。
二、弹劾王安石变法之心不坚,教弟无方,不宜继续掌权。
表面上是两件事,实际上核心就一点——王安国有问题!
「这」
王安石一怔。
教弟无方?
老实说,关于弹劾的罪名,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凡宦海为官,或多或少都有黑点,这一点谁也无法避免。
可谁承想,竟会是「变法之心不坚」?
他,王安石,变法之心不坚?
不痛不痒,不轻不重!
「哼!」
吕惠卿冷哼一声,两手一摊,严肃道:「介甫,难得受到大相公传见,藉此机会,吕某干脆就把话说开。」
「你也莫怪吕某说话难听。」
「吉甫大可直言。」王安石面上一肃。
「你弟弟王安国,不是好人啊!」
吕惠卿黑着脸,沉声道:「作为你王安石的弟弟,他王安国竟是持中立态度,更是不时与一些反对者走到一起,口出诋毁之言。」
「这,难道不是对官家,对大相公,对变法者的背叛吗?」
王安石面色凝重,点了点头。
这一点,吕惠卿说的没问题。
关于弟弟变法的立场问题,他有过察觉。
可以说,但凡不是他王安石的弟弟,王安国的某些「惊天言论」,起码得是下狱流放程度。
要问为何如此?
也不难猜!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见识太过浅薄,太过片面,也就是俗称的「半桶水」。
这也不稀奇。
毕竟,王安国是熙丰元年的进士。
彼时,其兄长王安石是副主考官,王安国自然也就是考的别头试。
十中取三,说是「包过」也半分不假。
「还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