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此告诫其他人,恶意内斗的路子行不通。
否则,下场都是贬官。
「大相公言之有理。」元绛点头一叹。
正二品被正四品给一换一,着实是有点亏。
但,没办法!
恰好就撞枪口上了。
好在,几人都是变法主力之一。
风头一过,还能轻松擢升回来。
「就这样吧。」
江昭摆手道:「太阳落山之前,让他二人来一趟昭文馆。」
「江某要问话。」
韩绛、元绛二人相继点头。
御书房。
君臣相对,江昭拾着文书,传了过去。
「臣入宫,实为上呈两道文书。」
「一者关乎边陲,一者关乎变法。」江昭平和道。
赵策英拾过文书,注目阅览。
约莫一炷香左右。
「辽国,竟是要二次兴兵动武。」赵策英的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自治平四年至今,六年三动兵戈,已有三次大型征战。
若是辽国生乱,又一次大动兵戈,也即意味着七年四次动兵。
老实说,即便赵策英是偏向于实现大一统的「武帝」,也不免心头慎重起来。
这种大型动兵,太过劳民伤财!
以大周的银行储备量,伤财也还行,并非是不能承受。
主要是担心伤民!
具体的说,也就是粮草问题。
一方面,粮草可不是白银,从银山提炼就行。
粮草的真得一年一年的囤积。
连着几年都有大型征战,天下粮仓囤积的粮草,绝对已有见空之象。
另一方面,粮价问题。
连着几年都是大型征战,天下粮仓见空,不可避免的会导致粮价上行,相当伤民。
「唉!」
「不得不打啊!」
赵策英微眯着眼睛,摇了摇头。
经过南征交趾,赵策英也算是成长了不少。
特别是关于军中一干军政,已经算得上是「内行人」。
也因此,赵策英却是相当清楚,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
耶律洪基决定南征,其主要底气赫然就是大周南征不久,恰好处于兵力、粮草的「虚弱期」。
就此,却是决定殊死一搏,破釜沉舟。
这一战,避无可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