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国公一怔,疑惑道:「什幺解决办法?」
军改为大势,一旦上头布下政令,就得执行下去,这也是为何甘国公久久没有想到解决办法的缘故。
「刺杀大相公。」
甘宁语出惊人:「孩儿已与一些勋贵子弟达成一致,歃血为盟,签字画押,决定刺杀大相公,阻挠军改。」
「什幺?」甘国公面色大变,暗道不妙。
刺杀大相公,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
「你且细细说来。」甘国公急切道。
「是。」
「前些日子,孩儿」甘宁一一托盘。
约莫一炷香左右。
甘国公面色微沉。
刺杀大相公,这是他从没敢走的路。
这条路实在是太绝,几乎是一招定胜负,让人不敢乱赌。
可谁承想,十余纨绔规划刺杀大相公,竟然都已经搞得有模有样。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跪地求饶恕,可问题是倒卖军火罪太大。
一般来说,主动告密都能被赦免罪行。
但,他儿子就是谋划刺杀的主谋之一!
甘氏一门更是倒卖军火。
告密,几乎等于自投罗网,根本没啥用!
二、真的杀死大相公。
然后,杀了一齐谋划的十余勋贵子弟。
这一来,就是天衣无缝!
选哪一条路呢?
仅是一刹,甘国公就有了决意。
杀大相公!
他儿子就是主谋,甘氏一门通敌卖国,根本退无可退。
不过,这一条路必须得考虑泄密问题。
十余人,短期内大概率应该是没人泄密,可时间一长,就有些说不定。
「歃血为盟,签字画押,担保力度还是太低。」
甘国公眯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吩咐道:「你且召集勋贵子弟,杀一五品大员,作为投名状!」
杀官为一等一的重罪,有此作为担保,其余人断然不敢胡来。
甘宁恍然,连连点头:「还是父亲考虑周到。」
「哼!」
甘国公背着手,默默考量起来。
大相公,杀就杀。
庆历八年,就连先帝都都差点死呢!
布局一二,大相公未尝就不能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