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立命、继绝学、开太平!」
盛长柏摇了摇头,嗟叹道:「这样的箴言,恐怕也唯有大姐夫,有望承受!」
横渠先生张载,书就过「横渠四句」,为立心、立命、继绝学、以及开太平。
这几句话,本是有种「假大空」的意味,虽是千古人杰之莫大追求,但就连孔圣人都未曾实现。
可谁承想,大姐夫还真就有望一一达成。
三十二岁,宰执天下!
这样的成就,实在是太过骇人。
就连上古先贤,恐怕也未必可与之相媲美。
「心存百姓、心忧社稷、心怀千古者,区区几句箴言,自可受之。」
盛纮附和着,眼中不时闪过些许.窃喜!
没错,窃喜!
谁承想,盛氏一门竟是能攀上这样的高枝呢?
我盛纮老爷,也算是仗着一双慧眼,光宗耀祖了啊!
「孩儿入燕云,也是个难得的机会,但愿可追赶大姐夫之背影,望其项背吧!」盛长柏一脸钦佩的慨叹道。
一直以来,他都是以追赶江昭为目标,希望也一样千古留名。
如今一观,恐怕能追得上背影,就已经是「大才」。
「燕云?」
「长柏的去处,已经定下了?」
盛老太太抚着膝盖,望了过去。
治平三年,盛长柏考上进士功名,并入选庶吉士之列。
至今,已有六年之久。
以惯例论之,今岁就该外放为官。
「任云州通判。」盛长柏点头道。
「今日,韩府设宴,一众韩系官员齐聚。」
盛纮一脸的过瘾,不禁道:「那可真是朱紫遍布。」
「昭儿和长柏闲谈之际,也就定下了长柏的去处。」
「云州?」王若弗一惊:「那可是边疆苦寒之地啊!」
「以昭哥儿的本事,柏儿自可天下州郡任选,为何不去富庶之地呢?」
王若弗一脸的不解。
云州为新拓疆域,人少事多,那可不是一点半点的苦。
甚至,还可能有异族入侵的危险。
「你懂什幺?」
盛纮没好气的摇了摇头,解释道:「云州官吏鲜少,柏儿入边,自可培养门生故吏。」
「这可是大好差事。」
王若弗心头担忧,就要说什幺。
盛纮一望,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