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会同都察院,共考核天下路、州、县官员五万余人,小吏四十万余人「官员考为称职者一万一千余人,其中拟荐举擢升者三千七百余人,考为平常者三万五千余人,责令来岁勉之;考为不称职者六千余人,拟贬职,亦或免。其中,拟定者两千一百余人。
此外,年迈致仕者两千三百余人,皆已致仕。凡三品以上任免,谨遵陛下旨意,吏部并未轻动。」
「以上,为吏部熙丰二年主要政绩、庶政,相关详细内容已有《大计陟名册》呈上,谨请陛下圣裁。」
话音一落,吏部三位主官、佐官齐齐一礼,面色肃然。
几位内阁大学士,皆是作思量状。
丹陛之上,赵策英不时翻阅文书,连连点头。
吏部尚书元绛有过任职侍郎的经历,呈上来的文书可谓相当详尽。
赵策英向下望去,沉稳问道:「今年吏治可有重点?」
吏部尚书元绛连忙道:「启奏陛下,今年吏治之重点有二:
一是边疆吏治,边疆人才匮乏,基层官吏治政水平较低,拟定鼓励政绩上佳者治政边疆。
二是地方治政过于松散,以至于有两浙火烧钦差之重症,拟定督促地方封疆大吏注重吏治,安抚社稷。」
「嗯。
赵策英点头,望向几位内阁大学士,问道:「几位大学士意下如何?」
「小吏免几何?」江昭沉吟着,平和问道。
官员尚有贬官一说,小吏几乎不存在贬职,唯有免。
「四十万余小吏,已免黜一万五千余人。」元绛心头一跳,连忙回应。
江阁老!
这位可是实际意义上的「臣子第一人」,但凡这位不让吏部过关,官家就肯定不会让吏部过关江昭点了点头。
一年时间,贬官两千一百余人,约莫是有官籍者的二十五分之一,免黜小吏一万五千人,也差不多是四十万小吏的二十五分之一左右。
这样的免概率,其实还算较为合适。
若是再高一些,未免使得官员流动太大,造成大小官吏恐慌。
若是再低一些,未免使得官员流动太小,让人没有紧迫感。
不多不少,还算较为合适。
当然,所谓的「合适」,主要是指在变法期间。
要是真论起来,这种免概率其实也不低,算是较为「高强度」的官。
日后,若是政局稳定下来,一年顶了天他就免官吏的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