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半点,
就连史书上一些遭贬的有名诗人,也都有过这方面的「贪腐」,通常走到一些好一点的驿站,就常居一年半载,耗费朝廷的钱财供给吃、住、玩。
当然,关于这些方面,江昭暂时不会太较真。
水至清则无鱼,要想一点贪腐贪污都没有,无异于痴人说梦。
凡事都得慢慢的来,不可能一口气吃成胖子。
真论起来,无非是抓大放小而已。
「朕有江卿,无忧矣。」
赵策英长呼一口气,只觉浑身都轻松不少。
说实话,别瞧他天天嚷嚷着要变法。
但真落实到该如何变法,还真就是一窍不通。
如今,一经江昭梳理,却是一下子就恍然大悟。
「可要设下变法司衙?」赵策英问道。
「不必。」江昭摇了摇头。
专门设下变法司衙,本质上是为了突破官僚体系的束缚,造就一处凌驾于官僚体系之上的司衙。
一如王安石变法,特设三司条例司,直接绕过三司,统筹新法。
那王安石为何这幺做呢?
因为无权!
历史上的王安石,典型的「养望型」,就因与神宗变法的需求不谋而合,一步登天。
这样的人,没有政治根基,自是唯有设立新的司衙。
江昭不一样,他是内阁大学士。
新法,本质上一样是政令。
从内阁的流程上讲,他呈上去了披红,皇帝予以批示,下令执行即可。
「好。」赵策英点头,大手一挥:「着人,唤来几位大学士。」
涉及改革弊政,还是得跟几位内阁大学士通一通气。
当然,也是为了便于区分变法的支持者,以及不支持者。
约莫两炷香,韩章、文彦博、唐介、韩绛、吴充,足足五位内阁大学士,相继入内。
「赐座。」赵策英摆手道。
五人落座,赵策英直截了当的说道:「朕要变法。」
「这——」
五人一惊,面色各异。
「冗兵、冗官、冗费之弊政」
赵策英从头到尾的说起了江昭的见解,足足说了两炷香。
话毕,五位大学士,面色越发不一。
昭文殿大学士韩章,面色平和,一副不支持不反对的样子。
集贤殿大学士文彦博,眉头紧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