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四点,都是典型的「百分比伤害」,若是真的实行下去,两浙路起码几十年难以擡头,要想真正的恢复巅峰期,更是几乎没可能。
钦查主官的刀子,着实是下得稳、准、狠!
丹陛之上,赵策英淡淡向下望去,丝毫不为所动。
「不准。」赵策英淡淡道。
「可还有上奏者啊?」
朝令夕改,迟疑不决,可不是千古一帝该有的表现!
「陛下!」
沈遘一惊,连忙道:「先帝以仁治天下,万民齐颂。昔年太祖立国,亦是尝谓『治狱当务宽平』。如今,两浙之判罚,未免有伤仁和之政。」
「臣斗胆祈求陛下,凡两浙与火烧钦差无关之官吏,降低判罚;凡两浙寒门士子,宽限科考之年限。浙东浙西,水系相连、商贾互通,百年已为一体,强自拆分,恐扰民生,万不可行拆分之策。」
沈遘重重一拜:「如此,方为圣君之道!」
「如此,方为圣君之道!」
「如此,方为圣君之道!」
两浙朱紫,又是一拜。
丹陛之上,赵策英嗤之以鼻,问道:「什幺样的圣君啊?」
「文帝、景帝之圣君!」沈遘以为皇帝有了意动,连忙应声道。
「景帝?」赵策英暗自擡眉,嗤之不言。
掉档次!
「不准。」
赵策英摆手道:「都退下吧。」
「陛下!」
沈遘不达目的不撒手,连忙道:「臣闻《尚书》有云:罪疑惟轻,功疑惟重。」
「汉文帝即位之初,除肉刑、废连坐。渭桥惊马一案,文帝以罚金论罪,仁孝治世。后世皆谓:三代而后,莫盛于文。」
「今两浙一路,若是炊烟渐稀,学子辍读,官吏垂首,却比文帝之仁如何?」
「伏望陛下念及身后之名,以仁政治世!」
说着,几十人又是重重一拜。
丹陛之上,赵策英的脸色就一下子垮了下去。
什幺叫「念及身后之名」?
意思是不饶恕了两浙官吏,就是暴君,昏君?
瞥了一眼记载起居注的翰林起居舍人,赵策英重重向下望去,讥讽道:「以身后之名胁迫于朕,可真是忠臣!」
沈遘俯首,说道:「还望陛下以仁治政,饶恕两浙万民。」
「放肆!」
一声重重呵斥,户部右侍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