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重在罚人,而是重在罚路!」江昭平静道。
「还望阁老解惑。」滕甫恭声道。
说是「绝不徇私」,但要是能捞一捞两浙路,他肯定会试着说一说好话。
「两浙路的堪舆图呢?」江昭沉吟着,问道。
「这儿。」
顾廷烨一招手,从怀中掏出一幅堪舆图。
这玩意,船上大员几乎是人手一幅。
堪舆图入手,几人齐齐望了过去。
「淳安。」
「钱塘江。」
「富春江。」
「龙门山。」
沿着几道地名,江昭一一折迭。
然后
「咝!」
一撕,两浙路一分为二。
「淳安县以南,为两浙东路;以北,为两浙西路。」
几人相视一眼,齐齐心头一震。
这是要改建制了啊!
滕甫连忙低头。
这种大局上的重罚,捞不了!
「除此以外,科考资格、擢升年限,都会有限制。」江昭继续道。
这个时代,要想一路几百万人痛彻心扉,非得从限制春闱大试的资格,以及官位擢升两方面入手。
其实,本该有「赋税」的限制,也即拔高赋税。
不过,相较于科考资格、擢升年限而言,赋税苦的本质上是劳苦百姓,而非读书人、士人。
拔高赋税,未免太过缺德,却是没必要。
至于文武百官,那基本上是从上到下,从九品到二品,该贬就贬、该杀就杀、该流放就流放、该夷族就夷族。
反正,相较于太宗年间的「冒充钦差」案,起码是不相上下。
区别就在于,太宗年间的「冒充钦差」案更偏向于杀人,「火烧钦差」案更偏向于政治打击。
谁让两浙路撞了上来呢!
近一年时间,一次开疆拓土,一次废后肃清,让官家彻底掌握了君权,稳居神器之位。
结果,掌权不久,两浙路就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可谓是撞在了枪口上。
官家恰好就借此试一试刀剑利否!
滕甫一叹。
这种大局上的打压,江昭肯定跟官家单独谈过话。
捞不了一点!
六月十七,杭州。
残阳西坠,暮云低垂。
江岸,不时有贩夫走卒、戍吏水手,走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