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配享太庙的臣子本来就少,被废的可能性自然就低。
其二,一般得是子一代犯了大错,影响父一代,才有可能让老父亲移除太庙。一旦到了孙儿一代,就几乎不存在移除太庙一说。
毕竟,子一代可以说是「教子无方」,孙一代就不存在「教孙无方」一说。
两相迭加,遍观史书,移除太庙者仅寥寥一人尔。
如今,竟然有了第二位。
太师王祐!
「陛下!」
「陛下恕罪!」王世平脸色涨红,悲哭道:「陛下,臣父追随先帝,定策辅国、执政天下。先帝念其微劳,特许配享太庙,此乃家族殊荣,亦为朝廷劝忠之典范。伏望陛下念先帝旧恩,留臣父灵位于太庙一隅,勿使功臣寒心。」
「还望陛下垂怜,收回成令!」王世平连连叩首。
配享太庙庭,这可是王氏一门最大的荣耀。
如今,怎能一次站错队,就剥夺移除呢?
「还望陛下垂怜,收回成令!」
仅是一刹,就有人俯跪而出,一齐求情。
「还望陛下垂怜,收回成令!」
「还望陛下垂怜,收回成令!」
俯首求情者,声势浩大。
不一会儿,已有足足六七十人。
丹陛之上,赵策英望了两眼,面露了然。
一眼望去,俯跪求情者,几乎都是「反对废后」的人。
究其缘由,自是担心「判罪」的问题。
赏罚一事,一向与「首赏」、「首罚」有关。
首赏较好,也即意味着余下的赏赐较好。
首罚较重,也即意味着余下的判罚较重。
如今,废后一事,竟然牵扯了移除太庙,无疑是一等一的重。
这,如何不让人惶恐?
赵策英淡淡望了一眼。
巧了,这一次还真就判罚不轻。
反是曾经站出来反对废后的,不管有没有跳到支持废后的行列,有一个算一个,都贬!
「君无戏言!」
一言落定,赵策英大手一挥。
「散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