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上报啊!
「娘娘与诰命夫人、功臣夫人有宫宴。恰逢向贵妃呕吐不止,迟滞入殿,这会儿估摸着是在训斥向贵妃。」朱婕妤如实道。
这些话,都是向贵妃教她说的。
赵策英面色大变。
「俊儿病重,不顾俊儿,反而饮酒、叙话,训斥向贵妃立威?」赵策英不免叱骂了一声:「何来皇后之风范?」
「着人,唤太医!」
言罢,面色冷冽,丢下奏疏,直往坤宁宫而去。
前殿。
皇后训毕,向贵妃微泣。
一名太监入内,通报导:「娘娘,官家于后殿召见。」
「后殿?」
霎时,高氏面色大变,仅是匆匆说了几句话,就连忙回去。
向贵妃望着这一幕,暗自松了口气。
迟滞的一炷香,足以让人安排太多事情。
皇后啊!
入宫,就得宫斗!
后殿。
太医悬针诊断,面色凝重。
赵策英沉着脸,问道:「皇后,事先可知俊儿病重?」
「臣妾.」高氏眼神闪躲,不知该如何辩解。
「朕知道了!」赵策英一叹。
其实,此事可能还有隐情。
或许可能是妃嫔争宠,或许可能存在陷害。
但,都不重要了。
边疆苦战,皇后连连劝谏,一度失去母仪天下之风范。
坤宁宫中,皇后、小高氏、高氏关于「边疆失利」的议论,更是难堪入耳。
一桩桩一件件,都着实让人太失望。
这一次,更是明知皇子犯病,仍然坚持宫宴。
为的,就是打压几位嫔妃。
甚至为了打压嫔妃,还不惜暴露宫闱不和的事情。
这样的皇后,如何能母仪天下?
「俊儿,自此便养于东宫吧。」
「皇后,好自为之。」赵策英叹了一声,心中失望溢于言表。
「陛下,我可是你的结发妻子。」高氏心头大为慌张,连忙道。
赵策英摇摇头,一挥衣袖,大步离去。
四月初七。
春闱大考,阅卷毕。
御书房。
除了太监、宫女外,唯余君臣二人。
江昭持手一礼:「官家,礼部榜已然暂定。考生的卷子,名列前三十的都取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