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多久未曾行朔望之礼?」
所谓朔望之礼,也即规定皇帝在初一、十五单独临幸皇后。
这也是为何盘子上本该没有皇后的牌子。
一月两次临幸,已然是相当恩宠。
当然,自从皇后劝谏以来,帝后失和,自是未能如期遵循「朔望之礼」。
李宪心中暗自一算,恭声回应道:「百三十日有余。」
「嗯。」
赵策英沉吟着,徐徐踱步。
劝谏外戚入边一事,自从欧阳修、吕公着二人贬谪、入狱,就已经落下了帷幕。
但,实际上还有一人未曾解决。
皇后!
劝谏之事,皇后可是妥妥的主力,甚至一度毫无母仪天下的风范。
否则,也不至于闹到帝后不和,皇后失宠的地步。
只不过,宫闱之事,臣子终究是不好说些什幺,也就没被摆到朝堂上探讨。
走了十余步,赵策英望向盘中端着的几十道牌子。
最终,还是不免集中于「禹州人」三个字上。
「唉!」
赵策英摇头,叹了一声。
「移驾坤宁宫。」
高氏,终归是他的结发妻子,更是为他诞下了长子赵俊。
堂堂皇后,母仪天下,却让人塞牌子,无疑是知错的表现。
皇后失宠百余日,也算是给了些警告教训。
既然已经知错,那就临幸一次,顺带说清楚一些事情,就算是翻过这一篇章。
当然,不论如何,心里终归是有了一道坎,夫妻情分,再难回到过去。
「是。」李宪起身,就要去安排人通知皇后相迎。
谁承想,赵策英却道:「不必传诏。」
要是传诏,未免太过正式。
今日,他要与皇后说些事情。
皇后,就该有母仪天下的样子。
坤宁宫。
主位,皇后高氏抿着茶水,面上自有一股萦绕着难言的哀愁。
其下,一左一右,列席坐着两女。
左列女子,为皇后高氏的姊妹,小高氏。
右列女子,为沈从兴之妻妹,小邹氏。
「姐姐,不知陛下可有翻到牌子?」小高氏关切的问道。
那「塞牌子」的举措,赫然是她的主意。
「官家连着几日,都未曾翻牌子,或是临幸向贵妃,或是临幸林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