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这一罪状,单纯针对吕公着。
「不实。」
吕公着连忙驳斥道:「自古及今,不乏领兵出征者无人制衡,平添霍乱。吕某忧国忧民,上呈奏疏,防范于未然,何错之有?」
「还敢狡辩!」江昭呵斥道:「若非官家圣明,并未听信你的谗言,边疆必是军心动荡。如此一来,莫要说开疆拓土,便是肃清疆域,都是千难万难。」
「汝之一言,险些葬送三千里山河,还敢说没有祸国殃民?」
「江阁老可莫要乱盖帽子。」吕公着高声反驳道:「吕某仅是建议官家遣人入边,行监督制衡之举,何谈葬送千里山河之说?」
「国家大事,江阁老可莫要轻言!」
一通回应,足足对了五六句话。
吕公着心绪渐稳,自认应对得相当不错。
谁承想.
「哈哈哈哈!」
江昭面露讥讽,谩骂道:「吕晦叔,你也配与我侈谈为国?」
「江山动荡,文武百官想方设法的抚镇边疆。」
江昭望向百官:「几十万将士开疆拓土,不单是我江昭一人的功绩,更有朝廷、地方两京一十四路百官的鼎立支持。否则,粮草何来,器械何来?」
「然而!」
江昭猛地转身,几乎是指着吕公着的脑门:「百官齐心,汝却行釜底抽薪之举!」
「你们几时想过国?想过我大周朝?!」
言辞激切,慷慨激昂!
静!
大殿上下,落针可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