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序班列,亦步亦趋。
銮驾之上,难得有了自己人,赵策英一点也闲不住。
「江卿,最近百日,朕可着实是吃了不少苦头啊!」赵策英诉苦道。
江昭一怔。
「官家吃了什幺苦?」稍作思虑,江昭就附和道。
汴京的政局,几乎时刻都有门生故吏向他汇报,连襟蔡京更是一天一封书信。
赵策英究竟吃了什幺苦,他可谓是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此,他知道官家想要听到什幺话。
「有人要让外戚入边,一日几十份奏疏。」
赵策英叹了一声,袖袍大挥:「朕坚定不移,不为所动。」
「陛下洪恩,臣实在无以为报。」
江昭面有感激,徐徐道:「陛下是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受的苦。以臣之拙见,合该彪炳史册,千古流芳!」
彪炳史册,千古流芳!
「言之有理。」赵策英连连点头。
他就爱听这句话。
「话说,王学士是下定了决心要以文转武?」赵策英又问道。
「若是有望以文转武,臣自是乐于效忠陛下!」王韶意识到什幺,望了江昭一眼,旋即连忙道。
论功之后,江昭特意找过他,询问是否有意以文转武,试着谋求一份富贵。
王韶自无不可。
于他而言,只要有江昭的支持,干什幺都容易。
反之,要是没有江昭的支持,干什幺都难。
赵策英不置可否,转而望向顾廷烨:「顾侯,陕西边军,近来如何?」
「皆是以死报国!」
旌旗飘扬,钟鼓齐鸣,长吟不止。
半响,钟鼓渐消。
文德殿。
烛火泠泠,袅袅长燃。
文武百官,有序班列。
丹陛之上,赵策英面色欣喜,从容平视。
「宣——」
「拓疆功臣觐见!」
以江昭为首,二十余位拓疆主官,齐齐入殿。
「臣等拜见陛下!」
二十余人,齐齐一礼。
「平身。」
赵策英大手一挥,面上的喜悦根本掩饰不住。
拓疆功臣进京,也就意味着他将彻底掌握军权!
「谢陛下。」以江昭为首,拓疆功臣齐齐起身。
不少人望过去,暗自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