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三十万边军,已然是手握半壁江山的兵戈。」
「这般兵权,怎能不防备啊!」
「若他生起了异心,顷刻间倒戈,置江山社稷于何地?」
吕公着连连叹息:「其师韩章,本就是宰执天下十年的大相公。江昭更是手握三十万军队!」
「这都能造反了呀!官家!」吕公着近乎是吼出来。
上首,赵策英擡擡眉头。
「昔年,熙河拓边,江卿就执掌过近二十万军队。如今,也不过是多了十万而已。
朕不知道吕侍郎上此奏疏,究竟是何意?」
吕公着的言论,赵策英非常不喜欢。
要是没有江卿,他板上钉钉的还在禹州厮混,为了生计而奔波。
他与江卿,一人立志成为千古一帝,一人立志成为千古一相。
君臣之间的信任恩情,岂容质疑?
「臣请官家遣人入边,行监督制衡之举。」
吕公着一副为公为民的样子,徐徐道。
赵策英重重望了一眼,目露恍然,一下子就知道了吕公着为何上奏。
好胆量!
还真就敢富贵险中求是吧?
手持奏疏,赵策英缓缓起身走动。
走到吕公着身后,淡淡的声音传出,颇有问询之意:「吕侍郎,此前是在河东路为官?」
「正是。」吕公着不知道新帝究竟是何意,也不敢回头,唯有回应。
「京城好,还是河东路好?」赵策英问道。
平和的声音,几乎没有喜怒,
吕公着面色一滞,意识到什幺,却又不得不答:「京城好。」
「嗯。」赵策英点点头,不置可否。
约莫十余息,书房内唯有淡淡的脚步声。
吕公着暗道不妙,不禁后背生汗。
就连呼吸,也不可避免的急促了不少。
新帝无权,那是对内阁大学士,对大相公这一级数的人来讲。
对于内阁以下的臣子而言,皇帝就是无上权威。
单是「皇帝」二字所裹挟的大义,就能压死不少大员。
过了好一会儿,赵策英才道:「既如此,为何一入京就待不住呢?」
一句话,有两层含义。
其一,他已经知道了吕公着的目的。
吕公着,就是想出京去边疆,借着边疆之事往上攀爬。
其二,吕公着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