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望了一眼堪舆图上的辽国。
打败李谅祚不难!
难的是得注重政权的平衡问题。
西夏,不能打死!
汴京,庞府。
风摇青竹,松涛轻啸。
一副石几,一壶清茶,两人相对而坐,各捏一子。
一人着华丽锦袍,两鬓微白,约莫五十来岁。
「韩大相公一脉,可真是越发兴旺了呀!」锦袍儒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句话,赫然是有弦外之音。
就在他对面,则是一位青衫书生,约莫三十来岁,面庞相对稚嫩,少了一股沧桑的气度。
「大相公得势,宰执天下十年之久一一青衫书生知道儒生要说些什幺,不免一叹:「即便父亲在世,也决计难以与大相公相抗衡。更论你我二人?」
这青衫书生,却是已故「庄敏」司空庞籍的长子,庞元英。
余下一人,自是庞籍的门生故吏。
吕公着面无表情,一子落下:「内阁六把椅子,一把椅子传承一脉。偏偏大相公性子强势,愣是让王尧臣抢了一把椅子过去。」
「呵!」
吕公着面露讥讽:「大相公一脉,可是人才济济啊!」
「熙河安抚使张方平,资历威望都不低;小阁老年纪轻轻,开疆拓土,更得新帝荣宠。」
「一般来说,内阁大学士都是三年就要退出去。」
「新岁一过,王尧臣铁定致仕荣休。」
「内阁椅子,要是不趁早抢回来,不免凭生变故。」
庞元英面色凝重。
他知道吕公着的意思。
要是连着几次椅子都落到韩系手上,时间一长,指不定就真成了人家的。
「昔年,父亲致仕,老一辈的核心人物也都是差不多要致仕的年纪。小一些的,以世兄为首,
司马光亦是备选者之一。」
「不过,官位都太低,够不着阁老之位。」
「几年过去,司马光贬儋州,世兄外放从三品安抚副使,并以正三品之身入京。」
庞元英眉头微凝,面色凝重:「可,正三品也不够入阁啊!」
自从老父亲沾上了「幸进」的名声,一向为文人所鄙视,甚至一次恩科都没有主持过。
就此,门生故吏有过短暂的断代。
几年过去,有门生故吏成长了起来,但也成长得有限。
三品,根本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