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就可得到三大勋贵的效忠。
这三大勋贵,背后可都是其他勋贵。
一经带动,新帝便可手握军权!
除此以外,包顺是俞龙珂部落首领,有利于边疆稳固,本质上也是一种难得的政治筹码。
王韶则是典型的「儒将」,算是最能打、最可用的一批人。
江昭了然。
新帝是要趁着李谅祚入侵,将计就计,彻底收买勋贵啊!
一旦勋贵收买,不管文人怎幺闹腾,起码帝位是稳的。
江昭附和道:「官家圣明!」
「这几人,都是能征善战者。料来,定会立下不世功勋。」
这谋划,颇有大道至简的意味,
新帝,出师了!
一言既出,赵策英就知道江昭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不禁满意点头。
这一战,还没出征就已经赢了!
新帝登基,根基不稳。
一旦得到了勋贵三大巨头的效忠,他的根基就算稳了下来。
这就是赢!
「此次,起码得动用十万大军,非统帅而不可统筹。」
赵策英认真道:「这天底下,除了英国公老将军与忠敬侯,也就唯有江卿有此统筹兼顾的本领。」
事实上,就连忠敬侯都有点吃力。
主要是没锻链机会。
十万大军的征战,已然是国战以往,几乎都是英国公为主导。
熙河开边,又多了一个江昭,
余下的人也就起辅助作用,没有锻链的机会。
若非逼不得已,皇帝肯定不会拿十万大军给某位没有统帅经验的将领统筹。
也即,没有统帅经历,不得担任统帅。
反之,没有担任统帅,也就没有统帅经历。
「臣定不负圣望。」江昭持礼道。
这种涉及大规模的军团征调,新帝肯定是能用文官就尽量用文官。
武将,终归还是缺点难言的信任。
五代十国时期,武将霍乱天下,着实是给人杀出了阴影,百年不消!
「西夏入侵,要说规模有多大,也不尽然。」
赵策英平和道:「这十余日,估摸着是得征调粮草,不急于一时。」
言下之意,却是不必即刻动身,贡士、进士拜访「座主」的机会还在,不会丢失,让江昭不必担心。
「微臣,拜谢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