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首,盛纮抚须叹道:「这自是不能有假。祭文念完,官家突然就站立不稳,若非皇后娘娘眼疾手快,怕是就要摔下祭坛。」
「这?」
盛老太太眼皮微垂,不知该怎幺评价。
说到底,她也是内宅妇人。
相比起其她内宅妇人,无非是经历广一些,拔高了视野和见识。
君王病发,威严尽失,实在是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约莫几息,盛老太太一叹,摇了摇头:「多事之秋啊!」
「如今,昭哥儿解职齐衰。盛氏小门小户,还是低调行事吧。」盛老太太叮嘱道。
不管怎幺样,低调总不会错。
「嗯。」盛纮点点头。
「顾侯爷病逝,明儿已经嫁了过去。」
盛老太太擡了擡眉:「记得提醒小顾将军,莫要凭空惹出争议。」
这说的是守孝事宜。
顾偃开病逝,顾廷烨无疑是得守孝三年。
偏偏,他还娶了妻子。
二十五六的男子,气血旺盛,要是守孝期间控制不住自己,让妻子怀上了身孕,轻则罢官,重则流放。
盛纮点头。
兖王府。
纤腰婉转,莲步蹁跹。
「你说,官家可能立谁?」
佳人轻舞,兖王却没什幺欣赏的心情。
相反,他望向了长子赵士翊。
祭祀一定,也就意味着皇储之争绵延到了「圣孙」一代。
暗中争斗不休的「皇子」一代,彻底沦为了过去式。
关键就在于,虎父有犬子,兖王非常了解长子的水平。
这玩意能竞争得过其他几人?
赵士翊沉吟着,摇了摇头:「反正,不太可能是我。」
要说老一辈的争斗,他还是比较有信心。
父亲兖王,能力还行有一点的。
但凡他不拖后腿,还是有一定的希望获胜。
结果,现在成了小一辈的争斗。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兖王沉默了。
几息,兖王长长一叹:「这下难办了啊!」
「秘密立储,储君已经定下,英国公镇守十万禁军。」
「就连谋反,都没机会!」
「也并非是没有退路。」赵士翊插话道:「入宫读书,鲁国公传授过自保的方式。」
「孩儿,还是谋求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