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轻笑一声,摇摇头:「我的傻墨儿,儿大不由娘。这吴大娘子看上了明兰,可梁六郎看上了你啊!」
盛墨兰面色迟疑:「具体该怎幺做呀?」
「要是真的做得太狠,万一让大姐夫发现,该怎幺办?」盛墨兰急切道。
她有意照搬小娘攀上父亲的路数,假意与梁六郎偶遇,并逐步深入发展,乃至于生米煮成熟饭。
可越是想,她就越是心慌。
大姐夫狠起来,那是真狠啊!
康姨母,好歹是老太师嫡女,说针对就针对。
一首打油诗,彻底让其名声败坏。
而且,还是连着康姨夫一起贬谪儋州。
是以,盛墨兰丝毫不怀疑大姐夫的狠厉。
要是真闹大,她可能是什幺结局?
吃斋念佛?
「傻墨儿,遮掩着不让他发现不就行了。」
林噙霜见怪不怪:「真要是发生了私通的事情,这盛府从上到下,谁敢让小阁老发现此事?」
「你父亲不怕仕途失意?」
「你大姐姐不怕被休妻?」
林噙霜断言道:「富贵险中求。」
小阁老发现问题?
不可能!
玉清观。
轻雨沾花,润物无声。
「那不是林栖阁的露种和云栽吗?」
女使撑着油纸伞,王若弗握着锦帕,惊鸿一瞥,不免一诧。
左方百余步,两名黄衣丫鬟挽着小筐,一齐撑着油纸伞快步往上走,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王若弗止住脚步,举目望去,甚是意外。
女使丫鬟,特意来玉清观干什幺?
「咱们看看去。」
「别是什幺歪路子,来诅咒我的。」
王若弗心中生起一丝警惕,就要转向往下走。
「大娘子且止步,我替大娘子去。」女使刘妈妈拦住了主母,向着几个丫鬟吩咐道:「伺候大娘子去拜三清,我稍后就来。」
说着,刘妈妈默默的跟上了「云栽」与「露种」。
王若弗点点头,招了招手:「走吧。」
近些日子,明丫头说是玉清观祈愿效果好,若是祈愿,可让子女姻缘圆满。
这不,她就来拜一拜三清。
昏烛曳光,残烛幽照。
木盆泡脚,盛纮猛地起身,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