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
近些日子,官家时常以「入侍汤药」的由头召他过去,传授一些特别的本领。
莫非?
「《汉书》讲毕,便说说时政吧。」
江昭摆摆手,缓缓道。
作为詹事府詹事,主讲经史、时政。
一般来说,讲授了一段关于汉书的历史,他都会讲一些时政。
「自古夺嫡之争,失败者如何自保啊?」
淡淡的声音,让人心头大震。
哦豁!
几位「圣孙」相视一眼,齐齐精神一震。
上干货了!
「依诸位的见解,该当如何?」
「依我之见.」
「依我之见.」
一眨眼,过了半个时辰。
「哒!」
一道轻微的敲击声响起,几位听得入迷的宗室齐齐擡头。
过得这幺快的吗?
江昭淡淡一笑。
「歇课吧。」
几人面面相觑。
「江大人,可否再讲一点?」兖王之子赵士翊有些不舍。
讲授时政一过,便是翰林编修指导书法、诗词。
相比起江昭讲的政治干货,书法、诗词的指导简直就是「水课」,让人打不起精神。
读书已经有一段时间,要真论起什幺课最受人期待,还得是江昭的时政课。
余下的,不管是礼仪、诗词、书法、五经、兵略,都是异常枯燥。
「功课单已经定下,江某也不好凭空占了其他人的时间。」
江昭拾起书籍,认真道:「纵观史书,若欲求自保,无非八个字。」
「安之若素,安分守己。」
或者说,摆正心态、摆正位置。
几人若有所思,一齐起身,行揖礼恭送。
江昭温和点头,推开偏殿。
举目望去,瑞雪飘飞。
「丰年好大雪啊!」
江府。
银栗簌簌,浅覆庭芜。
江昭拍了拍身上少许雪花,迈入庭院。
长亭,石几上摆放着瓜果、茶水,下方无烟炉火旺烧,两位佳人品着羹汤,拈棋博弈。
相隔百余步,几个小孩着锦帽,披貂裘,人手一只尺许大小的幼年小狗。
江怀瑾、江珩、王厚、苏迟、韩恕、韩诏、曾纲。
其中,王厚是王韶长子,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