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议,谁都没有给你欲加之罪!若有异议,说清便是。」户部尚书蔡襄面色微变,连忙制止。
谁能给臣子欲加之罪?
君!
既然涉及了欲加之罪,岂非说明上头的皇帝昏庸无能?
「既是预算,便可更改。」
江昭挥袖道:「工部关于民生工程的政策尚未传达。两三百万贯余钱抽出来,便可救济百万黎民。」
「这难道有什幺问题吗?」江昭质问道。
「一码归一码。」
户部尚书蔡襄趁机出言道:「以户部财政,赈济三五十日,若是从三司六部都抽调一点,便可足百日耗费。如何?」
为了博名声,福建路的政策早就发了下去。
要是猛地撤了政策,他们还要不要脸了?
关键,这还非常打击他们的威望。
毁望轻松,养望难。
不是谁都跟小阁老一样,凭着尊师重道就能名扬天下。
科考状元、力撼阁老、秘密立储法、开疆拓土.
这几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绝大多数人,还是以熬年纪的方式养望。
难得有了不低的威望,蔡襄不可能亲自毁了它。
「三司六部?」
江昭脸色微沉,喝道:「为何要三司六部平摊?江某与尔等争论的从来都是工部财政!」
蔡襄一句话,就想拉三司六部下水,搅浑争斗。
可能吗?
「江侍郎」工部左侍郎杜希沉吟,就要出言和稀泥。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杜希是一个!」
江昭伸手指去,猛地变向:「还有蔡襄!」
「堂堂户部,做事拖拖拉拉,淮东百万灾民要是造反,都得你二人的罪责!」
中气十足,震耳欲聋。
蔡襄面色微变:「小阁老,蔡某已经给了赈灾之法,你借着灾情行政斗之事,拖拖拉拉,不让政令即刻施行下去。要是真的有了造反,你也难辞其咎!」
朝议之上,直骂「奸臣」,这太让人难受了。
一时间,蔡襄也没有什幺好的应变方法。
「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都是为了朝堂办事,尔等拖拖拉拉,强泼脏水。本官实在是不明白,为什幺谁干的事越多,谁受得委屈就越大呢!」
江昭一脸的震怒,浩气凛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