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八点)方才找到了你。」
「这也就罢了。」
「可你为何巳时正(十点),才赶回来?」
一声声质询,让顾廷烨紧皱眉头,一头雾水。
「我去找了太医啊!」顾廷烨解释道。
「你口口声声说去找太医,可却来得这幺迟。」
顾廷煜叱道:「要是真指望着你去找来太医,父亲早就疼死了!」
「你气病了父亲,还有脸假惺惺的回来?」
顾廷煜一脸的不可置疑,咳嗽道:「你特意回来,莫不是想知道父亲究竟有没有被你气死?」
「气病?」顾廷烨不解,反驳道:「怎幺可能是我气病了父亲?」
「我与父亲争吵,乃是亥时。依大哥哥所言,父亲是子时发病,足足差了一个时辰呢!」
「再说,这会儿不该是为父亲治病吗?」顾廷烨无意与大哥争辩。
殊不知,顾廷煜继续质询道:「你承认与父亲争吵了?」
「嗯?!」
顾廷烨面色微变,望向大哥哥。
这个时候,大哥哥竟然要在父亲病重一事上给他下套?
这还是人吗?
「母亲。」
顾廷烨连忙望向小秦氏:「父亲怎幺可能是我气倒的呢?」
气病父亲,这可是妥妥的「不孝」。
而不孝,则是「十恶」重罪之一。
官员有此重罪,轻则流放,重则罢官。
大哥哥急着扣帽子,俨然是要趁机做文章钉死他,争夺侯爵之位啊!
小秦氏手握锦帕,低泣着回首:「你爹爹管不了你,我管不了你,你走吧。」
「去哪儿随你,娶谁也随你。」
「从今以后,我和你父亲,不会再说你半个字。」
说着,小秦氏连连摇头,一副失望至极的样子。
顾廷烨一怔。
这话,蕴含的意思非常清楚。
娶余嫣红一事,都错在他。
娶余嫣红一事错在他,那争吵也就错在他。
甚至,隐隐还蕴含着「都是因为争吵才导致父亲病重」的潜意。
可是,父子争辩之际,母亲不是说娶亲余嫣红一事错在她吗?
怎幺一下子就都成了他的错?
当然,他也不是说娶余嫣红一事错在母亲。
主要是,根本就没必要提这事啊!
「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