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说了余嫣红不太行,老父亲还坚持要娶?
就不肯低下姿态承认自己错了吗?
以前也是这样。
偏心大儿子,打错了人,还一副严父的样子。
呵忒!
顾廷烨非常不服气。
熙河开边,他开疆拓土,亡命拼搏。
结果,连娶谁都不能自己决定?
「逆子!」
顾偃开呵斥道:「余老太师嫡孙女有什幺不好?」
「须知,余老太师可是入过内阁的阁老,可谓是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这样的人物,兵鲁子有机会高攀,已然是天大的幸事,还轮得到你来拒绝?」
「我不管。」顾廷烨坚决摇头:「明日一早,我便登门拜访,退了亲事。」
有腿有脚,他还不信能被老父亲拦住。
「你敢?」顾偃开震怒。
「哼!」
顾廷烨淡淡瞥了一眼,毫无畏惧:「父亲口口声声说余嫣红不差,那为何不自己娶?」
嗯?
此言一出,顾偃开登时愣住。
「二郎,你都在说些什幺呀?」
小秦氏一副维护的样子,手中锦帕擦了擦眼睛:「侯爷关怀心切,也是为了你好。此事错在我身上,过几日我去退了便是。」
「你个逆子,都在说什幺胡话?」顾偃开怒火中烧。
小秦氏说得对,他是关怀心切啊!
老二这是什幺态度?
这是为人子的态度吗?
「来人。」顾偃开大吼一声,几个小厮立刻入内。
「拖下去,打。」顾偃开吩咐道。
小厮有些迟疑,问道:「打打几下?」
「一直打!」顾偃开愤而丢藤条。
熙河开边,半年时间积累的欣慰,彻底消耗殆尽。
怎幺就有这样的逆子呢?
「我自己走。」
不待小厮拖动,顾廷烨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同样,他也怒火中烧。
老父亲口口声声为自己好,甚至都允许自己走中门,可却容不得半点异样的声音。
太封建了!
父子二人,父不知子,子不知父。
唯余淡淡的求情声音传来。
「侯爷。」
「饶了他吧,二郎他是无心的啊!」
顾廷烨和顾偃开,简直就是父不知子,子不知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