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流泪:「天意弄人!」
私底下,她没少复盘,最终得出了答案。
顾廷烨要想认识小阁老,唯一的可能就是下淮左为白老太爷送葬期间相识。
只是,下一趟淮左奔丧,竟然能结识彼时已经是状元郎的江子川,这说出来谁敢信?
她辛辛苦苦布置十几年,演戏愣是演了十几年啊!
小阁老顺手举荐一两次,就让那逆子成了器。
这何尝不是老天戏弄?
「顾廷煜聪慧,顾廷烨成器。」
「可我生的儿子,竟然是个蠢货!」
「枉我一世贤德名声,布局筹谋,养出的孩子,竟是张白纸!」
小秦氏近乎低声嘶吟。
知子莫若母!
顾廷炜究竟怎样,小秦氏再是清楚不过。
那才是纯粹的纨子弟!
废物!
「大姐姐命好,败坏了我的名声,占据了侯爷的心。为了她,侯爷十年不纳妾。白氏商贾出身,填补了侯爷心间的缝隙。」
小秦氏低吟了几句,悲声问道:「我呢?」
「我呢?」
半响,小秦氏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喃喃道:「走吧,祭拜祠堂祖先。」
「我还就不信,这天上真有神灵!」
齐国公府。
烛光灼烧,影舞窗。
小公爷齐衡手持书本,挑灯夜读,谁见了不得说一声用心刻苦?
不过,其手上书籍,一灶香也没有翻动书页。
苦读自是苦读,是否用心,就不得而知。
平宁郡主手执团扇,挥动着轻轻扇风,
齐国公端着一杯清茶,品茗了两口,不时说着一些事情。
「熙河路?」
平宁郡主一惊,团扇一滞:「这岂不是说,小阁老就此主政一方,位列封疆大吏?」
齐国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从实权上讲,小阁老肯定是封疆大吏的权势。不过,封疆大更位在侍郎之上、尚书之下,乃是从二品大员。
小阁老的官位是从三品的经略安抚副使、宣抚使、银青光禄大夫,相差了足足两级呢!」
「二十四岁的三品大员!」饶是一向高傲的平宁郡主,也不免为之惊。
这样的擢升速度,妥妥是冲着百官之首的位子去的啊!
「昔年,富大相公入仕十三年位列台阁,已是震天下。小阁老入仕六年,就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