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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司马光做出了决定。
翌日,午时。
转运使厅。
主位,江昭手持文书,从容批示。
三十余位官员举报的内容,已经让底下人去核实。
要是不出意外,司马光是再难有翻身之日。
「大人,司马副使说是摆宴于新丰楼,要请大人过去一叙。」张载走上前去,出声说道。
十三位进士,职责相互不同。
张载行的职责与「勾当公事」一致,类似于秘书。
「设宴?」
江昭一。
张载点了点头:「司马副使方才遣了人过来,说是设宴新丰楼。」
说着,张载面露惊奇:「司马副使,这是有意认罪?」
「认罪?」江昭沉吟,点头道:「那就去吧!」
「说起来,古时项羽设鸿门宴于咸阳鸿门,也就是而今的京兆府。」
江昭摇头一笑:「可惜,设宴的人是输家!」
言罢,江昭起身,大步往外迈去。
新丰楼。
这是京兆府最好的酒楼之一。
江昭乘车抵达,掀帘下马,闲庭信步,举止自有风度。
往后,还有几辆马车,乘坐的是张载、程颢、王韶、蒋之奇等十三位进士。
一行十五人,引得不少人注自。
「大人,请。」新丰楼门口,司马光理正衣裳,行了一礼。
几乎肉眼可见,他的姿态摆得非常低,相比起江昭方才抵达陕西之时的示威,俨然是两个分别。
「君实,请。」江昭温和一笑,伸了伸手。
司马光姿态极低的一笑,落后了一整步。
雅阁。
作为请客的东道主,司马光并没有端居主座,反而请江昭坐了过去。
一行人落座,司马光举杯上前,摆正姿态:「大人,下官此前多有冒犯,还望大人海涵。」
言罢,司马光一饮而尽,自有小厮呈上一沓信封。
江昭微微擡眉。
这姿态,摆的倒是挺低。
不过,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江昭没有回酒。
司马光的酒,他暂时还是不敢喝。
从理智上讲,司马光肯定不敢毒害于他不过,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万一呢?
人都只有一条命,他可不敢赌。
从小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