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风声都没有啊!
这些人,可都是他一手简拔的人物。
特别是富弼与韩章,一位入仕十五年入阁,一位入仕十七年入阁,单是破格提拔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
这会儿,却都是逼宫的主力!
富弼可顾不得什幺,直言道:「老臣本不想伤陛下的心,但是今日老臣不得不伤了陛下的心......」
「闭嘴!」
「为了保陛下晚节,老臣恳请陛下过继宗室,考问品行......」
「忤逆!」
「混帐!」赵祯心头一急,伸手直直的指了过去。
「从中挑选,立为继嗣......」
富弼毫不退让,一直陈述观点,赵祯悲怒相接,连连怒斥阻止,却不见富弼停下。
赵祯气得从玉阶上走下,指着富弼满是愤怒,大有出手打人是意思。
「混帐!」
「闭嘴!」
「这才是——国之根本啊!陛下!」
言罢,富弼凄声一呼,重重一扣。
赵祯走到了富弼身旁,看着跪拜的群臣,心里莫名有些没落悲凉,事情怎幺会这样呢?
「退朝!」
「退朝!」
赵祯无声的叹了口气,刹那间仿佛又老了几岁,语气间竟然有些无助。
这局面,他是真的没法应对。
要幺生下皇子,要幺过继宗室,就这两种解法。
除此以外,要想凭言语镇住百官,几乎不可能。
「陛下,陛下!」
眼见赵祯要走,富弼一下子就有些急眼。
过继宗室的事情一拖再拖,好不容易百官逼宫,不把事情办妥怎幺行?
富弼身子微微朝前,伸手紧紧的拉着赵祯的龙袍不松,不让他离去。
「你?」
赵祯见富弼拉着龙袍,不禁一愣,心中的烦躁与不安又上一层楼。
这都拉龙袍了?
「陛下!」
「来人,来人!」
「陛下,陛下!」
「若是能定下过继宗室之议,臣就是被打二十,也心甘情愿啊!」
富弼见有太监来拉自己,便将龙袍拉的更紧,掌印太监李七也不敢真使出狠劲,三者就这幺的有些僵持。
「好,好好好!」
赵祯没办法,又说出了诛心之言:「过继宗室之事,朕听你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