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内阁大学士劝谏的事情,他们是率先知道的一批人。
「去年,官家集百官贺表冲喜,几位阁老默契的选择了松手,让官家试试能否再诞皇子。」
一向沉默寡言的苏辙摇头道:「据说,小荣妃是日日受到宠信,可腹中却也没什幺动静。」
「六位内阁大学士一齐劝谏啊!」曾布面色凝重。
六位内阁大学士齐心,就是百官齐心。
甚至都能架空官家!
风雨欲来!
「谁曾想竟然来得这幺激烈呢?」章衡摇了摇头。
官员劝谏过继宗室的事情,几人没少交流预测,六位内阁大学士下场的场景也有考虑过。
不过,真到了六位内阁大学士毫无预兆的齐齐一下场,还是让人一惊。
「这次闹得这幺大,恐怕就不会再草草收场。」苏轼望向几人,插话道:「劝谏的奏疏堵了这幺长时间,要想让臣民满意,怕也唯有立嗣方可。」
「立嗣?」章衡摇头道:「且不说立谁,就说立了嗣,又置官家于何地?」
一旦真的出了一位储君,那百官定然是急着巴结太子,皇帝迟早被架空。
没有儿子的老年皇帝,谁敢跟着混?
王尧臣双手背负,一叹:「官员要正统,官家心存顾虑,又岂可两全其美?」
于江山社稷而言,臣子的选择无疑是非常正确。
若是官家猛地出了什幺事故,却没有正统,说不得就是一场「玄武门」之变。
甚至,各地宗室起势,也并非不可能。
于官家而言,没有子嗣,一方面是心中悲痛,一方面也担忧君权问题。
双方就这幺堵着,又岂能两全其美?
「官家是君,臣民是臣。君臣考量不一,也实属常态。」
韩章抚须一叹:「为了江山社稷,劝谏之事势在必行。也就近些日子,估计就会再有劝谏。」
「怎幺劝?」王尧臣疑惑道。
六位内阁大学士都已经下场,官家还是以拖为主,还能怎幺劝?
「常朝之上,百官劝谏。」韩章面不改色的说道。
此话一出,几人齐齐一惊。
于常朝之上劝谏,那可就与逼宫无异。
「富大相公出手?」王尧臣点了点头,虽是疑问吗,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韩章点头。
这种近乎逼宫的做法,也唯有无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