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份,赵祯心头一动,扫了一眼奏表的官员名字,不禁问道:「那个黄景的贺表呢?」
这些日子,文武百官默契的不再劝谏立嗣,他好不容轻松一点,却又冒出来一个妄想出名拔尖的礼部郎中,可是狠狠的恶心了他。
他倒是要瞧瞧这种满口仁义君子,句句不离立嗣的官员,上奏的贺表是什幺样。
「你方才说,有一个官员生了重病?黄景的贺表呢?」赵祯一点也不随意的问道。
「这......」李七心头一惊,连忙甩锅:「奴......奴婢并不知道是什幺黄景的贺表没有呈奏上来,都是宰辅大相公说的。」
赵祯罢了罢手:「马上就是卯时末,宣百官进殿吧!」
「是!」
「宣,百官进殿!」
一声落下,文武百官齐齐进了垂拱殿,几位阁老相互对视,望来望去。
说实话,除了刘沆与富弼以外,几位阁老都不希望出现这幺一份贺表。
贺表的内容,甚至都不用猜,无外乎就是过继宗室的问题。
这封贺表的内容肯定算不上差,否则就是冲着抄家灭门去的。
无非是出现得不合时宜而已。
当然,不合时宜,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贺寿的大喜日子,出现这幺一封贺表,无疑是有些煞风景。
这封贺表不出现,就不能「全」,官家会不高兴。
要是出现了,官家会更不高兴。
「贺表差了一份?」赵祯问道。
这是他少有的举办贺寿喜事,也心存冲喜之意,为的就是希冀苍天怜悯,生个儿子继承江山社稷。
一个「全」字的基本的条件,不可或缺。
「回官家,状元郎已经去取,估摸着快了。」富弼无奈答道。
赵祯点了点头:「不耽误吉时就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赵祯轻轻翻阅贺表的声音,让人不敢有丝毫放松。
要是错过了吉时,那可是大错。
卯时末,钟声就要响起,一人大步入殿。
「贺表!」
「贺表来了!」
江昭气喘吁吁的跑进大殿。
「呀,贺表!」李七望见这一幕,大步上前取过贺表,一个滑跪,直达御前:「官家,黄景这份贺表也呈上来了!」
「当!」
就在贺表呈上去不到十息的时间,钟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