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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条玄纹中的每一条都有不同的根系深度和走向,不能一刀切,必须逐条追踪、逐条消解。
右手的痛觉在升级。
魔纹的暴走已经让前臂的皮肤表面出现了大片的灰黑色斑块。
斑块下方的肌肉组织在魔气侵蚀下开始纤维化,坚硬如石。
他咬紧牙关。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面颊滑落,滴在青铜地砖上。
一滴。两滴。三滴。
时间在流逝。
外层的一千余条血色玄纹在他的双手施术下,以每息一到两条的速度持续消解。
暗红色的纹路在雕像表面一条一条地褪去。
擦拭脏污的镜子般,每擦去一道污痕,镜面就多露出一分本来的光泽。
万年暖玉的温润白色在血色褪去的区域重新显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