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声音从嗓子里蹦出来，音色比以前低了半度，沙哑了一点点，成熟了一点点，但那个语调，那种毫无掩饰的雀跃，分毫没变。

少女从祭坛上跳下来，赤脚落在冻炎地面上，金属表面被她踩出两个浅浅的脚印。

她冲向李辰安，速度太快了，化神后期的速度，在不加控制的情况下爆发出来，肉眼几乎捕捉不到中间的过程，一个模糊的影子从祭坛上消失，下一息，她已经出现在李辰安面前。

双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新生的赤金龙鳞从她的手臂表皮下涌出半寸，磨在李辰安的战铠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主人！我出来了！我没死！”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混不清，紫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战铠上，指尖常驻的雷霆在接触他躯体的一刻自动熄灭——契约的本能，绝不伤害主人。

李辰安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入头皮。

“出来了就好。”

他的声音平淡，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力道比平时重了一分。

敖雪在他胸口蹭了三下，赤金龙鳞把战铠的胸甲刮出了六道白印。

她抬起头，紫金竖瞳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主人，我变强了。”

“嗯。”

“化神后期了。”

“嗯。”

“跟你一样了。”

“嗯。”

“你为什么只会说‘嗯’。”

“嗯。”

敖雪的嘴巴嘟起来，龙角竖了半寸。

她伸出拳头锤了一下李辰安的胸口，砰，化神后期的力量灌注在拳面上，这一拳的力量足以将一艘战船锤成碎片，李辰安的身体晃了一下，战铠胸甲上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痕。

“你轻点。”

“哼。”

龙灵儿站在二十丈外，她看着那个新生的少女——三尖龙角、雷霆指尖、紫金竖瞳、化神后期修为——抱着一个男人的腰撒娇。

浅金竖瞳眨了两下，她转过头，面朝六名白甲修士。

六人齐齐望着她，眼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光芒。

“太古五爪金龙……涅槃成功了。”一名化神中期的白甲修士嗓音发颤。

“化神后期。”另一名喃喃。

龙灵儿没有接话，她的浅金竖瞳重新落回敖雪身上。

涅槃后的敖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