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的崩裂,恐怖的高温瞬间侵蚀、蔓延起效,嗤嗤声中融化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而衝击力狂暴不减,继续向前。
直到势如破竹地衝破了两层尤匹仓促进化出的硬壳,屏障才能量耗尽,崩碎。
紧接著,被冰冷银色鳞片覆盖的拳头,毫无巧地、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第三层防御上面。
纯粹、凝聚到极点的力量衝击在这一刻爆发,集中的力量瞬间將第三层硬壳也轰出了一个仅容拳头通过、边缘布满裂痕的大洞。
隨著硬壳的核心一点被击穿,整个硬壳结构瞬间崩塌,就变得脆弱无比。
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后续的防御如同纸糊般接连粉碎。
似乎很慢。
但似乎眨眼间就碎掉了。
尤匹混乱的思维没办法理解为什么这时间时快时慢,自己的思维忽长忽短。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那恐怖的气势死死钉在原地,动不了。
思维快过了身体,而身体不听使唤。
包裹著银色鳞片的拳头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近在咫尺,他能够清晰地看见那拳头上在月光下反射著月华般柔和光芒的鳞片。
看见那指缝中,看见那鳞片缝隙中如同深渊气息般流露出来的黑色烟雾。
感受到这拳头上面那凝聚了所有意志、满怀的、对蚁族纯粹的恶意。
恶意是如此的冰冷、纯粹。
纯粹的就是要灭掉蚂蚁这个种族。
这股恶意,这股气势,在这种思维与时间错乱的境况下,似乎让尤匹濒死的意识感受到了什么。
“这个就是梟亚普夫说的陨石吗?从天外而来,对种族进行大灭绝的陨石?”
梟亚普夫那些感情上来后癲狂的感嘆,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他不知道自己脑子中为什么会想起之前梟亚普夫像神经病一样念叨的诗歌类的形容。
但他就是想起来了。
拳头最终贴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骤然加速了。
但他已经感受不到,他的思维在拳头触碰到的一瞬间被绝对的力量彻底断掉了。
“轰!”
真实不虚的、震天的轰鸣响彻夜空。
远远看去,尤匹所站的方向的身后,原本还竖立著的宫殿的最后一角,被那贯穿而出、突如其来的无形之力如同能量的光炮一样轰穿。
就像是有什么衝击力,如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