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凶猛野兽基因聚合、升华而成的战爭兵器。
因此,他拥有著如同顶级掠食者捕猎时那种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恐怖忍耐力,能够为了致命一击而潜伏等待漫长的时光。
在之前与凯文那场刻骨铭心、几乎將他撕裂的惨烈战斗中,他被迫学会了思考,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那足以焚毁一切的狂怒火焰。
王,必然是敌人最终极、唯一的目標。
而尤匹,就是拱卫王座、通往那至高存在面前的第二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至於几乎与蚁王形影不离、如同最华丽影子的梟亚普夫,则是那最后一道,也是最贴近王的防线。
“这一次————”
尤匹粗糙如砂石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低沉浑厚的声音在他宽阔如山洞的胸腔中轰鸣、迴荡。
“我会把所有胆敢靠近的————虫子————统统撕成碎片!碾成肉泥!”
他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但內心更深处,却在强烈地、近乎渴望地期盼著那第一个衝破重重阻碍、最终咆哮著站到他面前的敌人,会是凯文本人。
唯有亲手將那个带给他无尽耻辱的身影彻底撕碎,用对方的鲜血洗刷失败,才能平息他灵魂深处那永不熄灭的狂暴怒火。
在宫殿外围开阔广场上,那座最高的塔楼如同利剑般刺向天空的顶端。
尼飞比特保持著如同凝固石像般的蹲姿,稳稳地立在那狭窄的塔尖边缘。
她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在夜色中闪烁著冰冷的光泽,锐利如刀,穿透遥远的距离,精准地锁定在宫殿最近那座灯火阑珊的城市轮廓线上。
她那庞大、无形且边界如同活物般不断伸缩变幻的“圆”,其最远的感知触鬚,甚至能堪堪触及城市边缘的喧囂。
“又一个————消失了。”
她薄薄的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清晰地感知到又一个由梟亚普夫能力催生出的“士兵”,其微弱的生命气息彻底湮灭。
她从来就不曾对这些仓促製造的消耗品抱有任何期望。
“那么,你们究竟何时才会靠近呢?”
她近乎无声地呢喃著,夜风吹拂著她细碎的毛髮。
“又会用何种方式,来挑战这座堡垒呢?还是像上次那样鲁莽地强攻吗?”
尼飞比特静静地等待著,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
她知道,致命的碰撞,已经不会太远。
而在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