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飞而起,发出无声的鸣叫。
火焰的羽翼变得温顺,不再向外喷发,而是如同温顺的宠物般环绕著山体。
这是古老时代的文明常有的手段,用献祭换取安寧。
“所以这是个祭坛?某个国家或是部落的祭祀场所?”
门琪喃喃自语著,问道。
凯文看完之后走进了平台之內。
祭坛本身庞大无比,平台中央凹陷下去,形成复杂的沟渠网络,最终匯聚向一个深坑。
“这个动作什么意思?”爆库儿站在边缘看向下方,有些疑惑。
眾人也围在坑洞边缘。
坑底隱约可见凝固的、玻璃质感的物质,上面蒙著灰,但隨著刚刚吹进来的风,而露出了一些。那是曾被引导至此的极高热量的证明。
凯文稍微对比了一下,指了指壁画。
那是在进行人祭之前的片段。
“看那里,他们將珍贵的祭品投入的地方,应该就是在这个坑洞之中,然后將其融化。”
看著有些残酷,穀物宝石以及其他的祭品是珍贵的,大量的人却是廉价的。
“还真是愚昧又残忍的献祭。”
彭丝忍不住吐槽。
人祭这种东西对於人类而说,特別是对於现代人类来说,可以说是非常愚味古老的行为了。
“好在这种东西,现在看不见了。”
爆库儿也附和道。
听到这话,凯文抬头望天,忍不住说道:“那可不一定。”
越发了解念能力,越发了解怨念,凯文就越发明確的知道。
大国,绝对还在干著类似的事情。
因为怨念,通过献祭和仪式,是可控的,隨心意的。
说著凯文来到了边缘。
平台的边缘,矗立著几根巨大的石柱,石柱顶端被雕刻成碗状,里面似乎曾常年燃烧著不灭的火焰,如今只余下灰烬。
放眼整个空间。
这里都瀰漫著一种极致的矛盾感。
既有原始宗教的粗野和神秘,又体现了令人惊嘆的工程智慧一一竟能將建筑深植於如此危险之地。
空气在高温下微微扭曲,让壁画上那些古老的先民和不死之鸟的形象仿佛在舞动。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地心深处传来的、低沉的轰鸣,如同不死之鸟沉睡时的呼吸提醒著闯入者,那用以安抚它的牺牲,从未停止。
“所以,那只不死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