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確实顽固。
那么就把这一次的行动当做是通告书好了。
窟卢塔族的遗留人员来收回眼睛了。
想到这里,派罗做出了决定。
“那么眼睛我们就拿走了,这张卡里面有我们购买的钱,以拍卖价格进行的购买。”
说著派罗拿出一张卡递给了对方,带著队伍乘车离开了。
只留下安克拉站在马路边,吹著晚风。
看著手中的银行卡。
还怪有礼貌的。
“唉,算了算了,还是命重要,將这里的信息告诉王子之后,就把集团卖给对方吧。”
今天的死亡威胁让他感觉到累了,拿著这些钱老老实实的享受生活吧。
几天之后。
某个辉煌大酒店的楼顶。
顶层的套房內。
一股瀰漫的血腥味充斥著整个房间,一间装潢奢华的房间內布满了大量的血液。
然而在这种奢华的房间的桌子上,却摆放著令人惊骇的工具。
各种用来剥皮剔骨折磨的刀具摆放在上面,而上面残留著的血跡告诉著他人。
这些工具正在被使用。
“呼,很不错的一张作品,这个女人算是有一点学问,皮肤也没有什么瑕疵,这次我很满意&183;
一个赤裸著身体的男人站在这血腥遍地的地板上伸展著,身体舒展著。
像是劳累了一番一样,伸著懒腰。
而在他们的面前。
是恐怖到足以让一些心智不坚定的人当场昏去的场景。
一具血淋淋的,完全没有了皮肤的尸体。
一张被完整的,剥下来的人皮,就这样摆放在旁边。
这个男人就像是在抚摸艺术品一样,用自己的手掌轻抚在这皮肤之上。
口中还念念有词。
“这一次的话就用这样的风格来进行绣纹吧,一张不错的,完美的底材。”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纯粹的变態。
清洗完自己身上的血跡之后,披著一张纯白的浴袍离开了房间。
坐在了自己的沙发上,而在他的背后密密麻麻的摆放著盛满液体的玻璃罐,里面漂浮著的正是火红的眼睛。
而在周围,还摆放著各种各样的人体器官。
墙面上还掛著一张张,宛如画框一样的人皮,这些人皮上面有著各种不同样的作品。
整个房间简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