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自己这位团长会做的事情“没有意义。”
库洛洛和自己的这些团员不一样,他因为自己念能力的原因非常深入的了解过念能力的构成。
像这种製作药剂的念能力是绝对需要专业知识才能够使用的念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自己夺走,而如果没有相应的专业知识,拿到手上也是一件毫无意义的念能力。
所以抢夺对方的念能力,没有任何的意义。
夺走药剂就足够了。
需要的时候再来就行了。
他有的是手段,从对方手中夺得药剂,不一定非得夺走对方的念能力。
西索沉默地跟著。
但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他加入旅团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和这位库洛洛一对一的来上一场。
他在天空竞技场见过对方的战斗。
这是一个已经熟透了的苹果,他渴望至极,他甚至觉得自己“恋爱”了。
但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他认为对方和自己的实力是在一个平层的。
就这种实力去惹那头怪物?
他觉得自己到时候还是想办法阻止为好,不然自己这位“暗恋”对象就得消失了。
不过这一次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面上面无表情,但內心已经露出了笑容。
药剂店內。
一滩血中,被割喉的芭蕉像是从尸体的状態復活,咳了咳。
拿出了一管药剂,灌入了口中。
伤口开始恢復,他的状態看上去也稍微好了一些,至少不再像是一具尸体,而像是一位濒危的病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一滩血中爬起来,靠在了墙上。
手中一直捏著的一块小纸牌,这才从他的手上掉了下来。
上面正是书写著一首他用来保命的排句。
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正是扛著吸尘器的小滴,她冷静的扫了一下周围。
高文这才从她的侧后方走进来,直接来到了芭蕉的面前,
“没事了,他们已经离开了。”
芭蕉说道。
整个商场已经被围了起来,安保部门的人员已经在进行全场的搜查。
在商场的周围,还有著庄园內的念能力者在进行检查巡逻。
派罗正带队进行搜查。
虽然他们並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得装模作样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