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攻击速度极快,几乎只能看到射出的流光,比刚刚攻击速度可快多了。
可凯文只是隨意地扭动身体,就能轻鬆躲过。
现阶段,想用远程攻击命中凯文,除非带有必中机制或特殊功能,否则很难成功。
感谢红雀吧。
凯文离乌鸦越来越近,他身上的念气肆意散发,心中的恶意如实质般涌出,那念气仿佛变成了一只无形的巨手,朝著乌鸦铺天盖地地压去。
此时的乌鸦已经慌张到了极点,身体紧紧贴在边界上,脑海中的思绪一片混乱。
它不断纠结著:要不要穿过去?可如果那药剂真的带有麻痹毒素,一旦穿过去,自己中招的可能性极大。
哪怕没有瞬间倒地,但药剂的效果会在自己体內生效並產生影响。
而且真的能够待一段时间吗?这只是凯文的一面之词。
它强忍著压力,大声叫著:“这是封闭的空间,只要我愿意,你不也会被自己的药剂麻痹吗?”
凯文只是微笑著,脚步不停:“对呀,你可以和我同归於尽,只要你觉得自己对药剂的抗性比我强。
“或者你赌一赌,赌你失去意识后,这念空间依旧存在,又或者赌我没有解药。”
凯文的话语缓慢而清晰,却蕴含著巨大的压力,让乌鸦此刻完全无法思考。
那带著恶意的念气,就像一只铁钳死死掐住它的脖子;凯文前进的脚步声,犹如重锤一下下砸在它的心臟上,每一步都让它的心臟承受更多的压力。
此时凯文离乌鸦只有不到四百米,再过不到十秒钟,就会来到它面前。
乌鸦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凯文一拳轰成肉末的场景,就像凯文之前一拳击穿那些体型庞大的怪物一样。
此刻,乌鸦的羽毛早已被汗水浸湿,过大的压力让它的视野都变得模糊不清。
一步、两步———-乌鸦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如果不想死,那就只能解除念能力。
凯文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向前走著,右拳积蓄的力量越来越多。
终於,强大的压力压垮了乌鸦的神经,它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滚开!你这个怪物!”
它没有勇气去尝试药剂是否真能麻痹自己,在生命的威胁下,选择了唯一的逃生之路剎那间,漆黑的空间消失了,明亮的日光洒下。
强烈的风压袭来,药剂形成的雾气瞬间被吹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