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
酷拉皮卡毫不吝嗇对好朋友的讚嘆,一脸真诚地看著妮翁说道。
“那当然!哈哈,我可是要成为大占下家的人,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占下哦!”
妮翁得意地说看,双手叉腰,满脸骄傲。
看著妮翁这副模样,莱特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夸讚妮翁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大反应。
他默默嘆了口气。
凯文在一旁拍了拍莱特的肩膀:“习惯就好,酷拉皮卡也很不错,不是吗。”
莱特看了凯文一眼,摆了摆手:“不一样的,等你以后有女儿就知道了。”
这种心情,凯文还真无法体会。
他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预言诗上。
【贤者之石坠入空白的蓝色之海,练成的雄风之药让眾灵沸腾。眾生挥洒银幣渴求满饮欲望之酒,浪潮推举银幣匯聚如绞架。】
【眾灵空挥银幣徒劳无功,熔炉轰鸣吞食日月天明。於眾灵穿行的贪婪之徒以银换金,沸腾的海岸之上铜蛇產卵。
【金碧辉煌的高贵之堂,身披金衣的污秽之徒比比皆是。碰撞的水晶杯身立下脆弱的锁链,接以神秘之药结下蛛网的契约。】
【洗去的污秽如附骨之蛆,挣脱的黑暗之中是贪婪的眼眸。深邃洞穴当中的十只恶兽啊,那倒掛悬壁的巨蝠將收紧手中的锁链。】
怎么说呢,似是而非的指带有些过多了。
不过根据他们现在已知的,再加上他们自己的行为还是能够推断出不少的。
“这个要怎么解读?”酷拉皮卡好奇的问道。
主要是预言诗上似是而非的东西太多,各种指带象徵全部聚集在一起。
好像在说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你们要解读吗?我不听,我不听,我要走了。”
说著妮翁捂住耳朵直接离开了客厅,向著园跑了过去。
看著这一场景,酷拉皮卡转头看向了凯文,眼中透露著询问。
“妮翁不能自己为自己占卜,也不能去看去知晓她为別人占卜的信息。”
酷拉皮卡瞭然的点了点头。
他莫名的有了压力,因为妮翁的能力很厉害,但又不能对自己使用。
也就是说妮翁有可能遭遇危险的话,她是无法自己对自己进行预知的。
而自己的职责是要保护妮翁,不管是妮翁本身还是她的能力都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