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娜平復了一下情绪,解释道:“这是我们窟卢塔族的一种——一种图腾吧。传说中,我们身上的螺旋纹路便源自这种蝴蝶。
“当族人身故时,送葬的蝴蝶会引领我们的灵魂,让我们在安寧中步入轮迴“这样的蝴蝶通常是一对,传说它们会在逝者的眼晴上一左一右地停留,隨后翩翩飞走,就好像真的牵引著灵魂离开了一样。”
这是窟卢塔族代代相传的古老传说,族里的每个孩子在年幼时都会听闻。
特別是在族人离世时,也会举行类似相关的仪式,所以对他们来说,这个传说印象极为深刻,每个人都耳熟能详。
这算得上是他们独特的丧葬文化,对於像他们这样的少数民族而言,这样的丧葬文化意义非凡。
凯文微微点头,听到这是丧葬文化相关,他大概能猜到这个念能力的用途了。
他看向派罗。
派罗没有说话,只是凝视著蝴蝶,隨后又將目光投向玻璃罐中父亲的眼睛,
喃喃问道:“我——我能把父亲的眼晴取出来吗?”
凯文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行动。
派罗当著眾人的面,將玻璃罐的盖子打开,手颤抖著伸进罐中的液体里。
罐中的粘稠液体起著保护作用,让眼睛免受时间的侵蚀。
仅仅是把眼睛从液体中捞出来,派罗就费了不少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完成这个动作。
派罗双手捧著父亲的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双臂颤抖,但手掌却又出奇地稳固。
“爸爸,我一定会为你復仇的,我也会好好活下去—所以,所以你不要有怨恨,不要有怨念,在蝴蝶的引领下安心离去吧。”派罗低声自语。
说著,他乾脆將双眼向上捧著,直接双膝跪地,低下头去。
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仔细聆听,那似乎是一篇饱含深情的纪念悼文,充满了浓郁的民族特色。
看到派罗的举动,罗莎娜和酷拉皮卡也相继跪在派罗身后,低下头,双手紧握在胸前。
这似乎是他们族中某种送葬仪式,此刻就在这简陋的训练场內进行著。
凯文拉著妮翁走到一旁,给他们留出足够的空间。
派罗就如同这场丧葬仪式的主持人。
念完悼文后,停留在他身上的蝴蝶飞了起来。
在眾人的注视下,蝴蝶一左一右地停在了眼球上。
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