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这个隱喻十分契合他。
旁边的派罗听著,不得不承认,比司吉这种喻人的方式还挺有一套。
他可是非常了解酷拉皮卡的。
每颗石头所代表的特性和表达,似乎都与被比喻的人十分贴合。
“那派罗呢?有没有说派罗像什么样的石头?”酷拉皮卡重新打起精神,好奇地问道。
“有的有的,我想想啊,当时她说的是什么石头来著。”
妮翁陷入了回忆。
派罗已经默默地从坐著变成蹲在椅子上了,眼神变成死鱼眼,直直地盯著妮翁。
可恶,跟酷拉皮卡有关的就记得清楚,跟我有关的连记都懒得记了是吧?
你也太明显了!
想著,他又默默地看向酷拉皮卡。
“嗯?”
酷拉皮卡用清澈的目光看向派罗,似乎在问他想说什么。
“唉。”
派罗无奈地嘆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笨蛋酷拉皮卡,在你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敌人”都已经开始“进攻”了!
你这辈子算是没救了,妮翁这个女人看著天真,实际上满是小心思。
想到这儿,他又莫名联想到了比司吉。
可恶,果然是物以类聚吗?
天生的偽装高手,太可怕了。
完了呀,我可怜的挚友酷拉皮卡,妮翁这个女人会像章鱼一样缠著你,把你紧紧吸住。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掉进她的陷阱,再也挣脱不了了。
太惨了!
“喉。”
派罗又默默地嘆了口气,用怜悯的目光看著酷拉皮卡,仿佛在说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酷拉皮卡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派罗怎么了。
派罗这是想说什么吗?
“我想起来了,也是钻石,黑色的钻石。”
“黑色的钻石?”派罗赶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嗯,不过我没去细查,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查查。”
妮翁就这样挽著酷拉皮卡的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派罗那张故作平静的脸,终於有点绷不住了。
“喷。”
“妈妈知道哦,要不要问妈妈?”
刚刚锻链完,脸上还掛著汗水的罗莎娜,突然凑到酷拉皮卡面前,笑著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