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理智,而且相较於酷拉皮卡,思考更为全面。不过我也听说,他心中的仇恨比酷拉皮卡更深。”
凯文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地说:“这也没办法,他不可能忘记仇恨,我也不希望他忘记。
比司吉对此未发表看法,只是继续说道:“他內心的仇恨和那股黑暗无法消除,你別指望等他长大后再让他觉醒念能力。
“我明白你的想法,你觉得他们年龄尚小。没有自己清晰的世界观价值观,
构建念能力容易出问题,走极端甚至浪费天赋。
“但我必须提醒你,他们虽然年纪小,可经歷和理智使他们与成年人並无太大差別,他们的智慧並不弱於多少“所以,无论现在还是几年后构建念能力,对他们来说区別不大,最多只是经验上有所差异。
“他们会构建怎样的念能力,很大程度上已经由他们的心灵和悲惨经歷决定,这些早已深深烙印在他们的灵魂之中。
“除非出现与之同等的重大变故,否则不会因为你的意志而转变。”
听到比司吉这番话,凯文陷入沉默。因为他之前確实是这么想的。
但与阅歷丰富的比司吉相比,他还是太稚嫩了,对比司吉对人的洞察深感佩服。
灭族之恨,怎能隨时间轻易消逝,
这份仇恨会永远铭刻在他们灵魂深处,在构建念能力时,必然会有所体现。
他们的悲惨经歷,让他们的思想和意志趋於成熟。
隨著年龄增长,也只是在细微之处有所变化,本质上不会有太大改变。
他们不再是憎懂无知的孩子,早已在心中默默立下决心,朝著目標坚定前行。
他们对世界、自身和环境都有了自己的理解与看法。
凯文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不过是站在长辈的立场上,带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得出的结论。
这不由得想起了他的童年,或者说曾经每一个身边人童年都有可能的经歷。
他只需要避免几人走向致命的极端即可,其他的应该对这两个孩子给予更多的信心。
他们的经歷並非常人,而他们自身也非常人。
“每个人的经歷各不相同,你不能仅从年龄角度看待问题。”
比司吉轻声说道。
显然,凯文对念能力的深入理解还不够。
这也是教导的一部分。
说到此处,比司吉便不再多言,默默地喝著茶,吃著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