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凯文的话,飞机头瞬间明白了。
“所以你留下的东西能把车厢里睡著的人都弄醒?你还真是个老好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跟在他们后面的人也不再隱藏,小跑几步追了上来。
“谢谢你,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
一个剃著寸头、脑袋圆圆的憨厚男子拿著药剂瓶跑到凯文身旁。
凯文直接接过药剂瓶,笑著说:“不用谢,就当是还你分我耳塞的人情。”
“哈哈,那我可赚大了。”
男子说著,借著月光看向飞机头,看到那標誌性的髮型,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你是芭蕉吧?”
被称为芭蕉的飞机头猛地转过头,皱著眉头问:“你是谁?我可不记得见过你。”
“我叫果列奴,去年我也参加了猎人考试,不过第二场刚开始就被淘汰了。”
听到这话,芭蕉点点头,心想去年参加考试的人那么多,不认识也正常。
去年参加考试的人数多达五百多人,其中三百人进入了第二场,结果第二场又淘汰了一大批人。
“你都能进入第二场,怎么会在那里失手呢?”芭蕉好奇地问道。
果列奴尷尬地笑了笑:“有点小意外。”
“那就边走边说吧,夜晚的野外確实挺无聊的。”凯文在前面提议道。
芭蕉撇了撇嘴,对凯文说:“你应该是第一次参加猎人考试吧?”
“怎么这么问?”凯文疑惑地问道。
果列奴提醒道:“路上肯定不会平静的,毕竟我们还没见到引路人呢。”
“引路人?”凯文重复道,心中充满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