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点了点头。
眼神不由地飘向了旁边的那面镜子,因为角度的原因刚好有一些反光,让自己的注意力飘了过去。
镜子虽然有些小,但他却能够清楚地在镜子当中看见自己大半张脸。
身体不由得抽动了一下,心臟不爭气地开始加速跳动,手下意识地就去摸了摸自己的脸。
因为镜子当中的脸並不是他自己的脸,也不是他所熟知的脸,而是一张陌生的脸。
当人在照镜子时,镜子当中看见的並非自己所熟知的脸庞,就像是恐怖电影中的情形,一瞬间的心惊不可避免。
面色也不受控制地大变。
“怎么了?还要再休息一会儿吗?”
声音將钟文从惊嚇中拉了出来。
他这才回过神来,强忍著心中的不適,面色发白表情难看地说道:“抱歉,我有些不对劲,迷迷糊糊的。”
那男人点了点头,下巴上的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刮乾净了,將手中的刮刀隨意地丟在旁边。
开口道:“很正常,毕竟我在山崖下捡到你的时候,你可浑身是血。”
说著还扬了扬下巴。
顺著他所示意的方向看去,在帐篷的角落堆中有一堆衣物。
能够借著灯光明显地看见,衣物上到处都沾著乾涸的血跡,以及草叶泥沙。
钟文不由自主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再一次確定这並非自己的躯体。
然后他便发现,自己身上並没有伤口,身体也並不疼痛。
至少在这样简短的確认下,不会有出血量这么大的伤口。
不是我的血?还是穿越附身修復了这具身体上的伤口?
或者说是面前这人治好了自己的伤?
有这么快吗?
转念一想,连穿越都有了,有著瞬间治好外伤的药似乎也並不稀奇。
但问题是,这帐篷的环境看上去就和自己生活的年代没有太多的差別,或许更復古一点。
更別说面前的这个男人有著明显的亚洲人特徵。
当然也有可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復古派。
陌生的环境、类似穿越的情况、附身在陌生的躯体上。
这一切都让钟文的警惕性拉到了极致,隨时隨地大脑都在快速地运转。
能够带来有用的信息,却也会带来一些无用的胡思乱想。
再加上各种各样的情绪衝击,他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