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大梁的果敢与坚定,是一个天子最最需要具备的条件。
所以,到最后来,先皇不顾群臣觐见,说九王更适合于皇位,还是自己一意孤行的把皇位给了老七。
其实,只有坐在这上面的人,才是最最了解这个位置的。
齐江莘看看九弟眼下有些发黑的颜色,心里也微微心疼。
自打他亲自带着人,去封了唐家以后,九弟的话就越来越少了,整个人也是没什么生气。
蜜蜜在城外,人还生着病,他整日都是担忧的吃不好,睡不好,但也没有办法去相助一臂之力。
他虽然担心,但却知道恪守自己的本分,绝对不会主动出城去看一眼,更多的时候,他是一种对自己的谴责。
虽然是病态的,但也是要谴责自己,为什么要把唐家人逼上绝路。
哪怕,这个命令下旨的人,并不是他,他也会宽厚的拦在自己的身上,不会给他人去造成麻烦的。
可是,这一切,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对对错错呢?
皇权有的利益,唐家有自己的关系,大家虽然不是各取所需,但都是各自凭借手中的本事相互依存。
只是现在国家的形式当前,他手中也急需大量的真金白银,去招兵买马,维护大齐的安定。
所以,才会答应母后的吧?~
齐江莘闭闭眼,想了想。
向来宽厚的九弟,就这样看着自己,从小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做太子不高兴,就会伸出圆圆的小手给自己偷偷的塞两块糖。
到了现在,更是成为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但是他一定没想到,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利,他竟然要把自己的弟弟给卖了。
见大家都很沉默,齐洛莘有些不自在,他还以为自己刚刚的出神被皇兄给发现,而引起他的不高兴,所以立刻就低着头赔罪道。“皇兄,臣弟罪该万死,不该刚刚在议事之时走神,请皇兄责罚、”
看着老九就这样直挺挺的弯着腰,在自己的面前,齐江莘也不免暗自叹了一口气,要说走神就是该罚的话,那第一个要罚的人就是自己。
刚刚九弟问过之后,他就一直都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状态,现在才有些回过神来的意思,但却又被提醒,走神了。
齐洛莘还是那样的端端正正,等待着他的责罚,忽然之间,手中的权利让人觉得这是一件极其厌烦的东西。
就是兄弟两人,也没办法好好的聊聊天,说说话,永远都是臣子,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