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晃来晃去,但就是不进城,就是进去了,也是走了几步,转身又出来了,根本就没有死心的意思,真的叫人很是头疼。
杜仲跟杜然看着外面的一切,杜仲不解,”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都已经有机会回去了吗为什么还要舍弃这一切呢?
杜然看看他的后脑勺,虽然这孩子是很聪明的没错,但到底年纪尚小,有一些事情,总是会想不开的。
“嗯,有些事,并不是皇上下了旨,就立刻会有人遵从,既然这场疫病都有可能是通过某种手段造出的,这么一个小小的乱子,看来有人是必定要给皇上难看了。”
“二哥的意思,是怀疑八王爷了?”杜仲忽然开窍,想起那一的气冲冲的回来,把药篓子里的东西给砸的满地。
后来听唐七说,种种的迹象所表明,这个事情,齐泊莘是脱不了关系的。但是他也明白,要是只讲究证据,讲究动机,那么的话,现在大家也不过是凭空的推理出来了一个动机而已,确实没能找到相关的证据来证明了这一切。
所以,二哥的说法,也确实是不能成立的。
“我怀疑又有什么用,我怀疑的话,也没有人去证明着这一切了,人家毕竟是个王爷,这个东西,是我怀疑的起的吗?”
杜然说到,貌似有些唉声叹气,心有不甘,杜仲拍拍他的肩膀,”二哥不用担心了,这些乱子,早晚都能解决的。”
杜然叹气摇头,”不是我只凭借直觉办事,但是你可能,八王爷他来的时候,在能收买人心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额状态,有求必应,基本上对于这里每一个百姓,只要是有需要的,就没有他做不到的,可是现在呢?”
杜仲心里明白,二哥是觉得八王爷现在太不作为了,本来嘛,既然是皇家的事情,他也是该要无条件的支持皇上去的,但是现在他却只跟着大家一起吃吃饭,看看天,偶尔教着身边的孩子做些题目。
其他时间,随性又安详。哎,自己二哥,你想着的事情,是那样的完美,就是八王爷想管,也总要找出一个时间去给人家,现在过早的下定论,都是操之过急的。
“操之过急,又是操之过急,等过几天,大余的使节就要进宫觐见,到时候路过城门的时候,看着一大堆的百姓围在门口,你说,到时候让咱们大齐的脸往哪儿搁?”
杜仲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层的事情。而且刚刚他也是在心里想的问题,确实没想到,到了最后,竟然还是开口说了出来。结果杜然确实炒豆子似得屁

